不是說讓自己放過她嗎,現在為了一個破采訪,又三番五次的來招惹自己,甚至還不惜放下身段來求自己。
她不是才剛回國,剛去個公司嗎,哪來的那么大的責任感。
陳江聿吹完頭發,發泄似的將吹風機往書桌上一扔,砸出“砰”的一聲悶響。
陳江聿走到床邊坐下,目光落到床頭柜的那個相框上。他伸手拿過來,照片里的兩個人是他和溫遇。
這張合照是高中拍畢業照那天拍的,當時溫遇拿著相機跑過來找他,甜甜地望著他笑,臉頰兩邊的梨渦若隱若現。
她語氣興奮地說:“三哥,我們一起來拍張照吧。”
陳江聿不喜歡拍照,拒絕的話都已經到嘴邊了,但當他看到溫遇期待的眉眼時,硬是生生的把話咽了回去。
他垂眸望進溫遇閃亮的眼睛里,溫柔地扯唇回應:“好。”
陳江聿指尖細細地撫摸過,照片里女孩稚嫩的臉龐,耳邊猛地回響起分手那天,溫遇跟說的那些絕情的話,心臟像被一瞬間抽空,澀痛不止。
陳江聿指尖微蜷,顫抖著將相框放回床頭柜上,關燈躺上床休息。
這一夜,陳江聿睡得很不安穩,他又夢到了溫遇。
這次的場景是在醫院,在他的診室里,他將溫遇抱在自己的腿上親。
但這次溫遇很不聽話,不僅不配合他,甚至還躲他。
他們更親密的事都已經做過了,現在只是親她而已,她居然還躲。
陳江聿氣不過,一怒之下將腰間的皮帶扯下來,迅速纏到溫遇的手腕上,讓她動彈不得。
他托著溫遇的腿纏上自己的腰身,抱著她坐到辦公桌上,發了瘋似的吻她咬她。
他看著溫遇的眼淚,聽著她喊疼,罵自己混蛋,不僅不覺得愧疚,反而還越來越興奮,像一顆墮入凡塵的邪惡魔靈。
他一手扣住溫遇的后腦勺吻吮,一手順著溫遇的脖子自上而下,摸索到她外套上的紐扣,一顆顆將其解開。
透亮的白熾燈下,墻上兩道身影親密糾纏,他握著溫遇的手腕舉過頭頂,將她推倒在辦公桌上,沒等溫遇喊叫出聲,他俯身上去堵住她的唇。
他一路往下,吻過溫遇的額頭、眉眼、嘴唇、脖頸、鎖骨………
在快要進行到最后一步時,忽然雙腿一抖,猛地驚醒了。
“…………”
陳江聿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喘息聲沉重,鼻尖沁了層薄汗,心臟也在砰砰砰直跳。
夢境的余韻尚在,稍一回憶便會浮現在眼前,陳江聿感受到自己的內.褲濕了,渾身燥熱。
操!
陳江聿,你就這點出息嗎?
一個狠心絕情的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你念念不忘的,甚至連做春夢都只夢到過她。
操!
陳江聿又咒罵了聲,掀開被子起身,去衛生間洗澡。
他花了十分鐘簡單的沖洗了下,換了條內褲,出來時經過溫遇的房間,聽到她在打電話。
她應該是覺得,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已經睡了,就也沒怎么顧忌,直接將手機開了公放。
電話那頭的女人說:“溫溫怎么辦,我們三組不會真的要解散了吧?”
溫遇安慰她:“放心吧,不會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拿下這次采訪,保住三組的。”
薛雪:“可是陳江聿很難搞啊!”
“沒事,”溫遇說,“就算他是塊石頭,我也得把他磕碎了。”
陳江聿似乎都能想象得到,她說這句話時的表情,皺著小臉,抿著嘴巴,生氣又懊惱。
陳江聿不禁偏頭一笑,明明她自己心里也沒底,卻還要費心盡力的去鼓勵別人。
陳江聿倏然想起,高中有一次,溫遇在路邊撿到一只受了傷的流浪貓。
那只貓明顯很怕她,不喜歡她,呆在她懷里爪子亂揮,將她的手抓出了好幾道血痕。
可她還傻乎乎的將那只貓抱在懷里,非要把它送去動物救助站治療。
陳江聿當時就覺得,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那只貓都傷害到她了,她還舍不得放棄,真的是蠢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