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們倆有要走的意思,他趕緊不再賣關子,急匆匆說道:“你們知道嗎?謝軒認了一個師父,就是我姐夫!”
聽到這話,蕭瑟和司空千洛心里微微一動。
說實話,這消息確實讓他們有點意外。
謝軒昨天才到雪月城,還不到一天,居然就拜了蘇清年為師。
不過兩人臉上還是沒什么變化。
司空千洛輕哼一聲說:“這有什么?我爹還向蘇師伯求了一套槍法,現在正閉關呢。等他出關,說不定就成陸地神仙了。”
“蘇師伯這樣的人,儒劍仙愿意拜他為師也不奇怪。我反而好奇的是,蘇師伯居然愿意收謝軒為徒。”
“什么?槍仙也向姐夫求了槍法?”雷武桀吃了一驚。
司空長風的槍法在北離江湖已是頂尖,居然還要向蘇清年請教。
雷武桀忽然想起幾天前第一次見到蘇清年時,他和司空長風都請蘇清年指點武功。
沒想到司空長風已經得到指點,自己卻還沒半點進展。
想到這里,他立刻說:“不行,我也要去找姐夫,求他教我幾招!”
說完,他看向蕭瑟,大笑道:“等我成了陸地神仙,我來罩你!”
蕭瑟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我回來了,二師尊在哪兒?”
蕭瑟幾人轉頭看去,只見唐蓮喘著氣匆匆跑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黑衣男子。
蕭瑟眼神一動,認出唐蓮身后的黑衣男子——正是唐蓮在唐門的師父唐憐月。
雷無桀一見唐蓮,驚喜地喊:“大師兄!”
唐蓮定了定神,說:“先別急著敘舊,告訴我二師尊在哪兒?”
當初他們對付暗河時,李寒衣和慕雨墨合演了一出戲,想借唐蓮把唐憐月騙到雪月城。
唐蓮常被人叫“木頭”,果然沒看穿這簡單的騙局。
被李寒衣限時三天,他不敢耽擱,一路趕回唐門,向唐憐月說明一切。
唐憐月比唐蓮清醒,知道李寒衣不會真對慕雨墨下手,一切不過是想讓他來雪月城見慕雨墨。
唐憐月比唐蓮清醒,知道李寒衣不會真對慕雨墨下手,一切不過是想讓他來雪月城見慕雨墨。
他看破卻不說破,其實自己也想見慕雨墨,只是礙于面子不敢行動。
李寒衣此舉,正好給了他臺階。
于是唐憐月順水推舟,跟著唐蓮來到雪月城。
蕭瑟看唐蓮一臉著急,心里明白過來,笑著對他說:“大師兄,不必找二師尊了。”
唐蓮神色一緊,心里浮起不好的預感。
蕭瑟已轉向唐憐月,說道:“前輩不妨去城東看看,也許能見到你想見的人。”
唐憐月微微點頭,轉身離開城主府。
留下唐蓮一臉茫然,愣在原地。
……………………
雪月城城東。
慕雨墨正帶著投誠的暗河**修習武藝。
加入雪月城后,她成了長老,主要任務之一就是和蘇沐雨一起管束這些暗河舊部。
慕雨墨坐在椅上,望著眼前眾人,心思卻飄得老遠。
她手指繞著發絲,心想:“今天已是第三天,不知小唐蓮能不能把那死人帶來……”
她忽然有些緊張——如果唐憐月不來,她就徹底死心了。
若連她的生死都不能讓他動容,那還有什么可說的?
正心亂時,屋頂傳來一聲:“抱歉,我來晚了。”
慕雨墨身子一顫,驀然回頭望去——
屋頂上那道身影,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幕羽墨眼角滑下一行熱淚,嘴上卻倔強道:“你來早來晚,與我何干,何必道歉”。
話音未落,她已躍上屋檐,一頭扎進唐憐月懷里。
院中暗河眾人目瞪口呆。
雪月城外,大隊人馬聲勢浩大向城中行進。
領頭的長者白發白須,一身仙風道骨。
若有江湖中人在場,定能認出這位正是名震北離的劍心冢主人——鑄劍宗師李夙王,亦是李寒衣的外祖父。
此行專為外孫女的婚事而來。
遙望雪月城輪廓,李夙王喃喃自語:“許久未見寒衣,轉眼她都要成親了”。
想起外孫女,心中泛起牽掛。
因李寒衣生父違背雷家祖訓,她自幼隨母姓入劍心冢,與外公相伴成長。
李夙王對外孫女寵愛有加,她初入江湖時所用名劍“聽雨”,便是外公親手所鑄。
這位鑄劍大師對求劍者向來苛刻,卻將珍品毫不吝嗇贈予外孫女。
如今掌上明珠即將出嫁,他定要親自會會那位名叫蘇清年的年輕人。
思及此,李夙王揚手令道:“加速前進”。
馬隊疾馳入城。
城主府內,李夙王端坐主位。
蕭瑟與雷武桀坐于對面。
蕭瑟拱手道:“百里城主外出,家師司空長風正在閉關,未能相迎,還請前輩見諒”。
李夙王擺擺手:“無妨,老夫本就不是為他二人而來”。
轉頭看向雷武桀,板起臉道:“小子,不認得外公了?”
雷武桀仔細端詳,遲疑喚道:“外。。。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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