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看好蕭瑟,只是礙于國師身份,必須保持中立,不能表露傾向。
況且,若不是當年瑯琊王那樁舊案,蕭瑟也不會被貶離天啟城。
一路走到今天,皇位本該屬于他。
種種思緒掠過心頭,確認蕭瑟能夠順利登基后,齊天辰便不再糾結此事。
他的目光轉向李寒衣,臉上不由露出一絲苦笑。
當年他曾與李寒衣的師父李長生交手。
如今李長生的三名弟子里,百里東君和李寒衣都已成就陸地神仙境界。
人家的兩位高徒,修為都已超過自己。
齊天辰心頭莫名涌起一陣失落。
但很快,他又生出新的疑惑。
作為北離國師兼欽天監監正,他曾推演過北離眾多江湖高手的命數。
按照原本的推算,李寒衣最終最多只能達到半步陸地境界,還需付出極大代價。
為何如今卻能毫發無損地邁入陸地神仙?
齊天辰不禁對自己當年的推演產生了懷疑。
帶著這份疑慮,他轉頭看向旁邊的蘇清年。
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或許李寒衣能完好突破陸地神仙,根源就在蘇清年身上。
這個想法越來越清晰。
齊天辰愈發覺得蘇清年深不可測。
齊天辰注視著蘇清年,愈發覺著這位同道高深莫測。
他忽然生出一個念頭:想與蘇清年單獨談談。
此番離開天啟城來到雪月城,本就是為了探查天機異常的緣由。
此番離開天啟城來到雪月城,本就是為了探查天機異常的緣由。
經歷這諸多事情后,他已然確信——蘇清年就是天機紊亂的根源。
“蘇真人,可否與老朽一敘?”齊天辰試探著問道。
蘇清年頷首:“自無不可”。
“請隨我來”。話音未落,齊天辰已閃身出了房間。
蘇清年不疾不徐,跟著他離開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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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山十九峰之一的萬花峰頂。
兩道身影并肩而立,正是蘇清年與齊天辰。
從此處俯瞰,波光粼粼的洱海盡收眼底。
望著眼前盛景,齊天辰輕撫長須道:“下關風,上關花,蒼山雪,洱海月。雪月城風光果然名不虛傳,老朽都想在此長住了”。
蘇清年站在蒼山上,望著雪月城的景色說道:“明明是在北方,卻有種大理的感覺,不過這里的雪和月確實很美。”
齊天辰聽得一頭霧水,不懂蘇清年說的“北方卻拿大理劇本”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沒多琢磨,只當是蘇清年境界太高,自己一時半會兒理解不了。
兩人靜靜站在山巔,看著雪月城的風光,誰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齊天辰忍不住了,轉頭苦笑著問:“蘇真人真是沉得住氣,難道你不好奇我找你談什么?”
蘇清年搖頭:“不好奇。”
齊天辰失笑:“你就不怕我對你不利?”
蘇清年回頭看了他幾眼,眼神里帶著幾分懷疑,仿佛在說“你怎么敢說這種話”。
他淡淡開口:“天下雖大,我未必稱得上最強,但在北離,我自認無人能敵。”
齊天辰一時語塞。這話既謙虛又狂妄,偏偏他覺得一點沒錯。
整個北離,能稱得上陸地神仙的不過兩三人,而蘇清年顯然不是一般陸地神仙能對付的。要說誰能與他一戰,大概只有李長生、百里東軍,以及自己的師弟莫依。
可蘇清年是李寒衣的夫君,李長生和百里東軍絕不會與他為敵;莫依又遠在海外仙山,不問世事。這么看來,蘇清年說北離無敵,確實沒毛病。
而自己雖是老牌半步陸地,但要對蘇清年不利,根本沒那個資格。
齊天辰深吸一口氣,壓下雜念,直入主題:“蘇真人,你支持永安王?”
蘇清年點頭:“蕭瑟與雪月城交情深厚,他若登基,對雪月城有利。”
“蘇真人莫非想借永安王之手掌控北離?”齊天辰問出心中最大的擔憂。
如今的蘇清年和雪月城勢力太強,若再扶持蕭瑟上位,整個北離恐怕都會落入他們手中。
蘇清年沒有回答,只是望著山下的洱海,忽然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齊天辰心頭一沉,分不清他究竟是玩笑,還是真有此意。
齊天辰深吸一口氣,鄭重說道:“如果蘇真人真有這個意思,那我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向蘇真人請教一下。”
話音剛落,他就感到蘇清年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迎面而來。
齊天辰額頭不禁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從小練武,年輕時便達到半步陸地境界。
經過幾十年的積累,雖未真正踏入陸地神仙,但也相差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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