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葉若衣,雷武桀眼睛都直了,愣愣地盯著她移不開目光。
他用手肘撞了撞蕭瑟,指著她說:“我好像動心了。”
蕭瑟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眼神微微一凝。
這時,葉若衣也看見了他們,徑直朝他們走來。
見她越走越近,雷武桀心跳如擂鼓,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正想開口打招呼,誰知葉若衣卻直直走到蕭瑟面前。
“楚河哥哥。”她停在蕭瑟面前,聲音甜潤。
蕭瑟也含笑回應。
葉若衣與蕭瑟從小相識,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后來分別,再未相見。
前些日子蕭瑟雖到了雪月城,卻一直東奔西走,沒機會與葉若衣碰面。
如今故人重逢,兩人自是歡喜。
看著他們相談甚歡,雷武桀心頭一陣發悶。
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讓他心動的姑娘,誰知她似乎和蕭瑟關系匪淺。
但他很快又打起精神。
就算蕭瑟和葉若衣是舊識,他雷武桀也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大不了,就跟蕭瑟公平競爭。
想到這里,他握緊拳頭,暗暗為自己鼓勁:
“雷武桀,你一定行的。”
此刻,蕭瑟沒心思理會雷武桀的搞怪。
他面前的葉若衣,眉頭微蹙,臉上隱約浮現痛苦。
葉若衣身子骨本就虛弱,經不起情緒的大起大落。
今日故友重逢,心情激蕩,牽動了舊疾。
蕭瑟眼中流露關切:“若衣,你的身體……”。
話未說完,葉若衣便含笑打斷:“沒事的,楚河哥哥,別擔心。”
蕭瑟抬手欲,又緩緩放下。
葉若衣先天不足,多年來尋醫問藥,始終難見起色。
他亦無力相助,再提此事,只會讓她更添煩憂。
此時,雷武桀也察覺到葉若衣似有不適。
當即問道:“若衣,你不舒服嗎?”
聽蕭瑟這樣稱呼,他也跟著叫了若衣。
葉若衣認得雷武桀,輕輕點頭:“**病了,很多年了。”
“司空城主不是懂醫術嗎?怎么不請他看看?”
葉若衣臉上掠過一絲苦澀:“我這是先天不足,司空叔叔也無能為力。”
聞,雷武桀一時無。
蕭瑟不愿葉若衣沉浸傷感,開口道:“這些以后再說,先去見槍仙吧。”
葉若衣點頭。
兩人遂一同朝城主府走去。
身后,雷武桀并未跟上。
望著葉若衣的背影,雷武桀忽然想起了蘇清年。
“姐夫既能治好蕭瑟的經脈,說不定也能治好若衣。”
如此一想,他轉身便朝蒼山方向趕去。
城主府中,葉若衣發覺雷武桀沒跟來。
城主府中,葉若衣發覺雷武桀沒跟來。
有些疑惑地問身旁的蕭瑟:“楚河哥哥,雷武桀好像沒進來。”
蕭瑟頭也不回:“別管他,他那腦子跟常人不一樣。”
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
葉若衣見他這般,忍不住掩唇輕笑。
隨后,兩人不再多想雷武桀的事。
并肩踏入城主府正堂。
剛進屋內,一眼便看見鶴發童顏的齊天辰。
葉若衣眼中閃過驚喜,輕步上前:“師父,您怎么來了?”
齊天辰含笑:“怎么,師父想來看看你,不行嗎?”
葉若衣撒嬌道:“哪兒的話,該是徒兒去看您才對。”
齊天辰笑而不語,目光轉向一旁的蕭瑟。
“永安王,好久不見。”
蕭瑟依舊神色清淡,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齊天辰并未因蕭瑟的態度而生氣,臉上仍掛著溫和的笑意,望著他說道:“永安王,陛下想見你一面。”
臨行前,明德帝曾特意交代齊天辰,若有機會,一定要把蕭瑟帶回天啟城。明德帝病重已久,自知時日無多,臨終之前,最想見的便是這個曾經最疼愛的兒子。
可蕭瑟一聽,眉頭便鎖了起來。當年因瑯琊王一案,他被父皇逐出天啟,心中始終存著一份怨。他確實想回去,但不是因為明德帝一句話就乖乖回頭,而是要以王者之姿重返天啟。
齊天辰看出他神色間的抗拒,不由暗嘆。明明是親生父子,卻鬧到如此地步。他再度勸道:“永安王,陛下對你始終有愧。這么多年過去,再深的怨恨也該淡了。父子之間,哪有什么解不開的結。”
這話觸動了蕭瑟,他憶起父皇從前待他的種種,心頭一陣波動。終究是血脈相連,再硬的心也軟了幾分。沉吟片刻,他長吁一口氣,道:“過幾天,我會回天啟。”
齊天辰這才放下心來,總算完成了明德帝的托付。
隨后,他轉向一旁的葉若衣。她在雪月城養病期間,齊天辰并未停歇,一直四處尋訪能治她先天不足的法子。雖未找到確切方法,卻想起一個人——他的師弟莫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