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司空長風獨自掌管雪月城不容易,所以盡力幫他壯大雪月城的實力。
另一邊,蘇沐雨身后那些暗河的人,聽到司空長風的話,個個神情激動。
雪月城真的接納了他們。
之前蘇沐雨告訴他們這件事時,他們雖然無條件相信,但心里還是有點不安。
畢竟暗河在北離江湖名聲不好,而雪月城是北離正道的領袖,怎么會輕易接受他們?
直到司空長風親口說,從今以后他們就是雪月城的人,所有擔憂才徹底消散。
隨后司空長風一揮手,說:“隨我進城。”
說完轉身朝城里走去,蘇沐雨便帶著數千暗河部眾,井然有序地跟在后面。
城上城下,雪月城的武者們看著暗河的人陸續進城,一個個都睜大了眼睛。
司空長風親自出城迎接蘇沐雨等人,說明暗河加入雪月城是真的。
看著這難以置信的一幕,眾人心跳加速。
雪月城再次壯大,對他們這些附屬武者來說,也是值得高興的事。
所有人心里都閃過同一個念頭:北離要變天了。
人群中,其他勢力的探子神色凝重。
雪月城本來就有威震北離之勢,如今又加入暗河,恐怕真能以一座城的力量,壓過整個北離江湖。
一時間,雪月城里的各方探子不敢耽擱,紛紛放出信鴿或親自出城報信。
這種足以改變北離格局的大事,必須盡快傳回各自門派。
……………………
與此同時,就在蘇沐雨帶領暗河部眾加入雪月城的時候,赤王也在親信陪同下,趕往暗河總壇所在的山谷。
暗河總壇的山谷外,八名壯漢抬著一頂金頂轎子,轎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金色神鳥。
金轎后面跟著數百人的隊伍,個個氣勢不凡,全是武道高手。
無論是八人抬的金轎,還是隨行的護衛,都顯示出轎中人身份尊貴。
隊伍在山谷外停下,轎簾掀開,一名面容俊朗的年輕人探出頭來,正是北離七皇子赤王。
赤王招了招手,把隨行的那名暗河人員叫到面前。
“去谷里說一聲,赤王來拜訪了。”
暗河**點點頭,轉身飛一般掠入山谷。
他在谷前的密林中穿行,心里卻忽然覺得不對勁。
按理說,這林子里該有暗河的哨崗才對。
他一進來,就該有人攔他。
可眼看都快走出林子了,一個人影也沒見到。
暗河**心頭一陣發寒。
一個念頭閃過:暗河出事了。
他惴惴不安,一路穿過密林,進了山谷深處。
蘇沐雨走之前,已把昨夜打斗的痕跡清理干凈。
暗河高層的**,也都一一埋好。
這時候,山谷看起來一切如常。
但空氣中,卻飄著一絲極淡的血腥味。
那**常年在刀口討生活,對血味格外敏感。
這氣味讓他心頭的不安越來越重。
他快步往深處走,一眼看見林立的新墳。
他快步往深處走,一眼看見林立的新墳。
最深處那座墳前,立著一塊青石碑。
碑上刻著:兄蘇長河之墓。
那是蘇沐雨為蘇長河立的碑。
望著眼前幾十座墳,
那**喉嚨動了動,咽了咽口水。
大家長死了,高層全死了。
暗河……完了。
這念頭一起,他腿一軟,跌坐在地。
他不明白,他出發去找赤王時,暗河還好好的。
怎么短短兩天,所有高層都死絕了,一個不剩。
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頭頂。
大家長蘇長河已是半步陸地神仙,天象境的長老也有幾十位。
這樣的實力,在北離也是頂尖的。
到底是什么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把整個暗河給滅了?
他腦海中突然跳出一個名字:蘇清年。
蘇長河派他去找赤王,本就是想借赤王的力,對付蘇清年。
而蘇清年是陸地神仙,又和暗河有深仇大恨。
如果真是蘇清年滅了暗河,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想到這兒,暗河**眼神一凜,回頭望向谷外。
赤王和他的人,還在外面等著。
但他不打算回去了。
暗河都沒了,和赤王合作的基礎也沒了。
現在出去,難保赤王不會對他下手。
念頭一定,他再不遲疑,沿著山崖,悄悄逃出了山谷。
山谷外,赤王等得心浮氣躁。
暗河真是好大的排場。
明明是蘇長河派人來求合作,如今赤王親自駕到,對方不但不趕緊迎接,還讓他干等這么久。
難道真以為他赤王沒了暗河,就奪不了北離的皇位?
赤王越想越氣,那張俊臉微微扭曲。
他向來橫行無忌,哪受得了這種怠慢。
“蘇長河,你欺人太甚!”
赤王一拳捶在轎子上,隨即朝身后虛空冷聲道:“有勞大監進谷一趟,把蘇長河給我‘請’出來。”
話音一落,虛空中悄然浮現一道鶴發童顏的身影。
正是天啟五大監之首——瑾喧。
他修為已至半步陸地神仙境界,也是赤王最重要的支持者之一。
赤王親自前來,自然要帶上他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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