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李寒衣的目光轉向一旁的蘇清年,眼中流轉著溫柔。
她和蘇清年的婚事將近,她也愿意為兩人多積攢些福氣。
看著李寒衣眉眼間的柔情,幕羽墨心里暗暗感嘆:“果然,女人一談戀愛就是不一樣。”
隨即她又想到自己,臉上也不由自主浮起笑意。
李寒衣如此,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另一邊,蘇清年看著李寒衣和幕羽墨把唐蓮耍得團團轉,心里不禁感慨:“女人最好別得罪,不然她們真不按常理出牌。”
接著他又轉念一想:要是真得罪了,還是趁早斬草除根,免得留下后患。
山谷里的戰斗已經結束。
暗河的高層中,除了幕羽墨,沒一個活下來。
烏云遮月,山谷里只剩下零星幾點燭火,勉強照亮四周。
黑暗中,蘇沐雨的身影再次出現。
他情緒明顯低落,親手送走自己的好兄弟,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來。
看著失魂落魄的蘇沐雨,蘇清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暗河還得靠你重整旗鼓。”
蘇沐雨勉強笑了笑,點頭道:“請蘇真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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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年沒再多說,隨后把雪月城的人都叫到一起。
雷武桀臉上帶著激戰后的痛快神色。
他闖蕩江湖這么久,大大小小的架打過不少,可像今晚這樣,一個人對上好幾個天象高手的場面,還是頭一回遇到。
雷武桀叉著腰,沖蕭瑟咧嘴一笑:“瞧見沒?剛才我一個人壓著四個天象打!”
說完,他又望向蘇清年。
對這個姐夫,雷武桀是真心服氣。
才認識幾天,就帶他干了這么一件大事。
他在心里暗暗發誓,以后說什么都要跟著姐夫混。
就算親姐姐來了,也得往后排。
蕭瑟瞥了雷武桀一眼,心里嘀咕:“要不是有雪月劍仙這位陸地神仙在旁邊鎮著,你能壓著四個天象打?”
雖然這么想,但蕭瑟自己也覺得像做夢一樣。
那個攪亂北離江湖幾百年、讓無數人害怕的暗河,居然就在這一晚,被他們幾個人徹底終結了。
從今往后,北離再也沒有暗河這個組織。
蕭瑟一時之間,也感到有點不真實。
休息一陣后,雷武桀他們都恢復了體力。
大家沒多停留,趁著夜色離開了山谷。
蘇沐雨沒有一起走,他留下來整頓暗河剩下的人手,之后再帶他們回雪月城。
……………………
回程的路走得快了些。
天快亮的時候,雪月城的輪廓已經出現在眼前。
城主府里,司空長風背著手走來走去,時不時往門外看,臉上寫滿了擔心。
百里東軍喝了一杯自己釀的雪月酒,吐出一口酒氣說道:“你別晃了,我眼都花了。”
司空長風一步沖到他面前,雙手按在他肩上:“千落和蕭瑟都跟著去了,我能不擔心嗎?”
雖然這次有蘇清年和李寒衣兩位陸地神仙帶隊,但自己女兒和未來女婿都在隊伍里,司空長風還是放不下心。
百里東軍撥開他的手,說道:“城里的雜事還不夠你忙嗎?有寒衣和清年在,千落他們絕不會有事。”
“就連我,現在都不一定打得過清年。整個北離江湖,能從他手底下傷到千落他們的,恐怕沒幾個人。除非是師父出手,那還差不多。”
“再說了,唐蓮不也跟著去了嗎?我都沒像你這么緊張。”
司空長風還想說什么,這時門外傳來雷武桀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我們回來啦!”
司空長風立刻丟下百里東軍,像一陣風似的沖向城主府門口。
司空長風立刻丟下百里東軍,像一陣風似的沖向城主府門口。
看著司空千洛他們全都安然無恙,司空長風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他掃視一圈,發現人群里少了唐蓮,便立刻轉頭問李寒衣:“師兄,唐蓮那小子呢?不會出什么事吧?”
李寒衣指了指身后的幕羽墨,答道:“他回唐門請人去了。”
幕羽墨這時往前一步,語氣帶笑:“司空城主真是眼高于頂啊,怎么,連正眼都不給我一個?”
司空長風這才注意到幕羽墨也跟著蘇清年他們一起回了雪月城。
面對幕羽墨的調侃,他倒也不尷尬,笑著回:“放心,等唐憐月來了,我一定當著他的面,好好看看你。”
一聽司空長風提起唐憐月,幕羽墨表情微頓,白了他一眼,不再接話。
玩笑過后,司空長風問起昨夜行動是否順利。
雷武桀搶先一步跳到他面前,把昨晚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得知除了幕羽墨之外,暗河所有天象境及以上的高手全部喪命,司空長風也不禁心生感慨——縱橫北離這么多年的暗河,竟就這樣被顛覆了。這事傳出去,恐怕沒幾個人敢信。
司空長風望向蘇清年,心里清楚:原本北離江湖雖暗流涌動,至少表面還算平靜。可自從這位姐夫來了,北離的天,就真的要變了。
不過,面對即將到來的風浪,司空長風并不擔心。如今雪月城有三位陸地神仙坐鎮,就算外面鬧翻天,也影響不到這里。
而且有蘇清年在背后支持,這場動蕩之后,蕭瑟必能登上皇位,雪月城也將穩坐北離江湖第一城的位置。
無論朝堂還是江湖,雪月城都吃不了虧——既然如此,他司空長風還有什么好憂慮的?
隨后,眾人回到城主府。
一見到百里東軍,司空長風臉上頓時浮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隨即換上一副悲痛的表情,聲音哽咽地說:“師兄,小蓮他……”
百里東軍臉色一變,目光掃過人群,確實沒看到唐蓮,心頭不由一緊:“小蓮出事了?”
見百里東軍滿臉擔憂,司空長風終于感到一陣揚眉吐氣的快意。
“哈哈哈,師兄,小蓮沒事,他就是回唐門去了。”
司空長風笑聲未落,百里東君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他拳頭一緊,縱身躍起,直撲司空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