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長風擺擺手:“我也不清楚。師父一向自在慣了,云游四方,他的行蹤哪是我們能掌握的?”
“不過我已經派人把消息傳給他了,想來應該趕得回來。”
百里東君點點頭:“但愿師父能及時回來。”
與此同時,雪月城外。
兩名相貌出眾的年輕男子也來到城門下。
一人穿著火紅的鳳凰衣,半邊手臂露在外面;另一人身披青綠色華服,肩上還搭著裘皮。
兩人衣著反差極大,仿佛活在不一樣的季節里。
“哈哈哈,雪月城!我雷武桀終于到了!”紅衣少年雷武桀望著城門大笑。
身旁的蕭瑟見他這副模樣,只能暗暗嘆氣。
這一路上,雷武桀時不時就發瘋,蕭瑟實在有些吃不消。
好幾次,他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如今總算抵達目的地,蕭瑟心里也輕松了些。
見蕭瑟沒理他,雷武桀一步湊過去,撞了撞他:“明天你就看著吧,我雷武桀一定打穿登天閣,名震雪月城!”
蕭瑟被他撞得身子一歪,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雷武桀嘿嘿一笑:“我忘了,你現在武功全沒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蕭瑟臉色更難看了。
蕭瑟理了理衣袍,在心里勸自己:別跟這傻子計較,免得智商被他拉低。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平復心情,開口問雷武桀:“你非要打穿登天閣,到底圖什么?”
雷武桀抓抓頭,有點不好意思:“咦?我沒跟你說過嗎?”
見蕭瑟一臉無,他趕緊接話:“其實是為了一個人——雪月劍仙。我要見她。”
至于為什么見雪月劍仙,雷武桀沒再多說。
蕭瑟點點頭,也沒繼續追問。
他心里清楚,就算兩人如今情同手足,各自也總有些不便透露的私事。
就像他自己,同樣有許多事沒告訴雷武桀。
蕭瑟聞輕笑一聲說:“行,那就預祝你明天順利闖過登天閣,見到雪月劍仙”。
說完,兩人便并肩走進雪月城。
此時,雪月城外。
一老一少也正朝雪月城走來。
少年身后背著一個極其顯眼的劍匣。
那劍匣長得幾乎快高過少年頭頂。
若有人在場,定能一眼認出——
這少年背負的正是名震北離的無雙劍匣。
無雙劍匣乃無雙城至寶。
能帶著它行走江湖的,身份不而喻。
這少年正是無雙城的天驕無雙。
他身邊那位,則是他的師父、無雙城主宋雁回。
“師父,你真要去和雪月劍仙比劍嗎?”無雙側頭問道。
宋雁回輕撫腰間斷水劍,沉聲道:“當年我的劍被李寒衣斬斷”。
“不與她再比一場,我心結難消”。
無雙咧嘴一笑,信心滿滿:“師父放心,就算你這次又輸給雪月劍仙,以后徒弟我一定替你贏回來”。
他有說這話的底氣。
連宋雁回都夸他天資絕世,五年內必成劍仙。
聽徒弟這么說,宋雁回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又有些欣慰。
尷尬的是,徒弟顯然不看好他與李寒衣這一戰。
似乎認定他還會輸。
自己這師父當得實在沒威嚴。
欣慰的是,徒弟好歹有這份替他出頭的心。
總算沒白教。
宋雁回還是想挽回點面子:
宋雁回還是想挽回點面子:
“最近我在劍道上有所突破”。
“就算雪月劍仙修為已達天象巔峰,我也有勝算”。
師徒二人邊說邊趕路,朝雪月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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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
蘇清年和李寒衣醒來。
昨夜他們一路漫步,賞看北離風光。
后半夜便就地歇下。
李寒衣望望天色,對蘇清年說:“今天先不賞景了”。
“我們早點回雪月城吧”。
蘇清年點頭。
他牽起李寒衣的手。
無距之力發動。
眨眼間,兩人已站在雪月城外。
望著眼前城池,李寒衣神色一松,如同遠歸的游子,拉著蘇清年快步向城里走去。
兩人踏進雪月城,沒一個人認出李寒衣。
她平時在城里就很少出現,偶爾露面也都戴著面具。
到現在,除了幾個高層,雪月城里幾乎沒人見過她真正的樣子。
他們正走著,忽然發現人群都朝一個方向涌去。
蘇清年看向李寒衣,她也一臉意外。
于是他們拉住一位老伯,蘇清年開口問:“城里發生什么事了?”
老伯回頭,一眼看見李寒衣,眼中閃過驚艷,隨即回神答道:
“有兩個年輕人說要挑戰登天閣,其中一個還夸口要打穿它,大家都趕去看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