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等人站在鑄造室外,不約而同抬頭望向那道虛影,心頭一震。
徐曉等人站在鑄造室外,不約而同抬頭望向那道虛影,心頭一震。
李淳罡握緊手中長劍,目光警惕。
這來歷不明的巨影,僅僅是靜止在那里,就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即便是當年面對守門仙人,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感受。
不僅是他,在場其他陸地境界的高手也都神色凝重,全身戒備。
過了許久,見虛影并無動靜,眾人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松。
隨后,他們齊齊望向鑄造室的方向——
自室內那股無形風暴涌出,這虛影便悄然浮現。
是誰引動了它,答案已不而喻。
………………
另一邊,北椋王府客房中,本已入睡的龍虎山天師趙息摶忽然驚醒。
他望向窗外天空,那高大虛影映入眼中,頓時渾身一震,如被定身般愣住,說不出話。
直到虛影完全消散,趙息摶才如夢初醒,后背已被冷汗浸濕。
“那莫非……是真武大帝?”他喃喃自語。
身為道門中人,雖非供奉真武,他仍能認出其形影。
“真武大帝為何會突然顯化?”趙息摶心中驚疑。
忽然,他想起那個傳:北椋世子徐封年,乃真武轉世。
往日只當是無稽之談,是為徐封年日后接掌北椋所造之勢。
但今日異象,卻讓他不得不信。
“看來……傳聞不假,徐封年真是真武轉世。”
鑄造室內,蘇清年與徐封年對外界因他們而起的震動一無所知。
更不知徐封年真武轉世之說,因此被眾人坐實。
一刻鐘過去,兩人之間的無形風暴,才漸漸平息。
外面那尊真武大帝的影子越來越淡,最后徹底消散。
徐封年也重新能活動了。
剛才發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讓他心里又慌又怕。
現在總算能動了,他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徐封年顧不得什么形象,大口大口喘著氣。
過了好一陣,心情稍微平復些,他才看向蘇清年問道:
“大哥,剛才到底怎么回事?”
“我怎么突然動不了了?”
“是不是這仙人血肉有毒?”
“要真是這樣,我是不是會死啊?”
“大哥,你得救我啊!”
徐封年像連珠炮似的一直問個不停。
蘇清年還在琢磨怎么徹底挖掘他們之間的聯系,沒理他。
見蘇清年一臉凝重、沉默不語,徐封年心里咯噔一下。
臉上表情頓時垮下來,一臉悲傷。
“完了完了,我真傻,就不該急著用這仙人血肉。”
“指玄境已經很好了,**嘛非要追求天象境?”
“這下好了,把自己給玩完了。”
徐封年自自語,越說越難過。
他扭頭看向蘇清年,想做最后的掙扎:
“大哥,你說句話啊!”
這一嗓子把蘇清年從沉思中喊醒過來。
這一嗓子把蘇清年從沉思中喊醒過來。
看到徐封年一把鼻涕一把淚、如喪考妣的樣子,蘇清年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
別人突破境界都歡天喜地,怎么你倒悲傷逆流成河了?
難道嫌突破太容易,沒挑戰性?
那下次給你加點難度。
蘇清年想著,開口問道:“怎么了?”
“是不喜歡天象境嗎?”
“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幫你廢掉修為,重新練。”
徐封年一聽,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
緊接著一個滑鏟撲到蘇清年面前,
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喊:
“大哥,我剛才突然不能動了!”
“是不是這仙人血肉有問題?”
“我是不是要死了?”
“大哥你一定要救我啊!”
聽他哭訴完,蘇清年總算明白了,
輕輕一笑說:
“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徐封年愣愣地問:“壞消息是啥?”
蘇清年回答:“沒救了,準備后事吧。”
徐封年表情一僵,心里涼了半截。
他又想起還有好消息,趕緊追問:
“大哥,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你大哥我,可以吃席了。”
徐封年沉默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
徐封年帶著點委屈瞥了蘇清年一眼,從地上爬起來說:“大哥,你老愛逗我玩。”
他這會兒想通了。
既然蘇清年還有心思開玩笑,
那就表示他要么沒事,要么問題不大,蘇清年能搞定。
想清楚之后,徐封年心里又冒出不少疑問。
他還是搞不懂,剛才怎么突然就動不了了。
想到這兒,徐封年又問:“大哥,剛才到底怎么回事?”
蘇清年收起笑容,認真地說:“我猜,可能跟咱倆的身份有關。”
“身份?姐夫跟小舅子嗎?”徐封年一臉不解。
蘇清年搖頭:“離陽都傳你是真武大帝轉世,
這事你總聽說過吧?”
徐封年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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