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惹他生氣了。
另一邊,北椋王府鑄造室外,
綰綰悄悄湊到石之軒身邊,
臉上露出調皮又討好的笑:“師公~”
石之軒轉頭看她,
臉上掠過一絲回憶的神色。
“師公”這兩個字,
勾起了他過去的往事。
他想起那個女子,
和綰綰一樣古靈精怪。
可惜被他傷害之后,
那女子徹底變成了魔門的陰后。
回憶涌上心頭,
石之軒輕聲問:“你師父……她還好嗎?”
綰綰臉上露出凄涼的苦笑:
“她好不好,您難道不知道嗎?”
這話像一把劍,刺進石之軒心里。
他承認,當年是他辜負了祝玉研。
如果不是他始亂終棄,
祝玉研也不會變成后來那樣。
想到這兒,石之軒沉聲道:
“等這次事情結束,回到大隋,
我會親自去見你師父。”
得到這個承諾,
綰綰嘴角悄悄揚起一絲笑意,
心中暗喜:
“師父啊,徒弟我可是為陰葵派拉來一位陸地巔峰的大人物,
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的了。”
她正偷著樂,
石之軒下一句話卻讓她身子一僵:
“綰綰,你覺得蘇真人怎么樣?”
語氣少見地帶著溫和。
“啊?”綰綰愣了幾秒,
抬頭裝傻:“師公,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其實石之軒那一臉“你懂的”的笑容,
任誰都看得出他的打算。
綰綰心里明白,
師公是想讓她去接近蘇清年,
最好能搭上這條線。
魔門中人想拉攏別人,向來直接,
無非是錢財和**。
在石之軒看來,
蘇清年這種人,絕不是金銀珠寶就能打動的。
石之軒瞧著蘇清年身邊那三位姑娘,心里琢磨著:**計,怕是拿下蘇清年最管用的招數。
他半天沒吭聲,只靜靜盯著綰綰看。
直看得綰綰渾身不自在,他才緩緩移開視線,幽幽開口:
“蘇真人是何等天縱奇才,不用我多說,你自然也明白。”
“光是他那一手煉人之術,能輕松培養出超品高手,就足以令人側目。”
“這樣的人物,我們得盡力拉攏。”
說著,他瞥了師妃暄一眼,繼續道:
說著,他瞥了師妃暄一眼,繼續道:
“慈航靜齋那幫人,最拿手的就是‘以身飼魔’。萬一蘇真人被她們拉了過去……”
“后果,你應該清楚。”
綰綰輕輕抿唇,低低“嗯”了一聲。
她對蘇清年確實有些好感,但遠不到主動獻身的程度。
就算真的愛上他,以她的性子,也只會坦坦蕩蕩去愛,不屑把感情和利益綁在一起。
可她也明白,眼下這局面,由不得她任性。
石之軒和綰綰的對話并未壓低聲音,另一邊的師妃暄聽得清清楚楚。
一聽說他們打算用美色拉攏蘇清年,師妃暄心頭頓時一緊。
如今石之軒已入陸地巔峰,還凝出一絲仙靈之力,有望半步仙人。
慈航靜齋已落后一步。
若綰綰真把蘇清年拉攏過去,那她們就徹底輸了。
大隋正道,也將永遠被魔門壓過一頭。
一旦蘇清年那煉人之術用在魔門身上,魔門勢力必將空前壯大。
到時候,大隋正道恐怕難逃覆滅之危。
甚至不必蘇清年培養魔門——以他那非人的戰力,說不定一個人就能殺穿整個正道。
想到這,師妃暄心頭涌起一陣緊迫。
她怔怔望著綰綰的方向,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
“就算我拉攏不成,也絕不能讓她得手。”
“正道與魔門之間的差距,不能再擴大了。”
她默默望向鑄造室的方向,心中低語:
“師父,你若知道,也會支持我的決定吧。”
綰綰察覺到師妃暄的變化,抬眼望去。
兩人目光相碰,瞬間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一股無聲的硝煙,在她們之間悄然彌漫。
在北椋經歷種種,好不容易生出的一絲交情,
此刻,說翻就翻。
綰綰和師妃暄各自盤算著心事。
另一頭,蓋聶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踏入陸地巔峰,成就半仙的機會,還有仙人的劍法——
實在誘人。
可這次來,是為陛下尋仙緣。
陛下都沒得到仙人恩澤,
我怎能把這些好處都占為己有?
替人辦事卻不忠心?
我蓋聶不是那種人。
想到這兒,蓋聶深深吸了一口氣。
夜風帶著涼意。
微涼的空氣灌入胸膛,讓他焦躁的心情稍稍平復。
蓋聶已下定決心,要把這次難得的機緣留給嬴政。
但緊接著,另一個難題又涌上心頭。
陛下乃萬金之軀,絕不能輕易離開大秦。
這樣看來,只能請蘇真人去大秦一趟了。
蓋聶眉頭微皺。
他不覺得自己在蘇清年面前有那么大面子,
能請得動對方親赴大秦相助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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