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蘇清年和綰綰、師妃暄交好,就是看中她們背后的勢力資源。
等將來去了大隋,也好有人幫忙辦事,不用自己單打獨斗。
現在有了石之軒給的令牌,自然又多了一個好幫手。
見蘇清年收下令牌,石之軒這才放下心來。
這幾天下來,他已經看得很清楚。
蘇清年絕非尋常人物。
如今他已有斬殺陸地巔峰的實力,更親手煉制出能誅殺仙人的誅仙劍陣。
種種跡象表明,蘇清年早已不是潛力新人,而是真正的大能,甚至比他石之軒更強。
既然如此,石之軒當然要趁現在雙方還有些交情,趕緊拉近關系。
他雖被稱為邪王,行事與眾不同,但并非不懂人情世故。
面對蘇清年這樣的人物,自然要盡力結交。
處理完這件事,石之軒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剛剛突破到陸地神仙巔峰,他需要好好體會一番。
感受體內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他忍不住想試試手。
但環顧四周,還是壓下了這個念頭。
畢竟人在北椋王府,萬一控制不好力道,可能造成破壞。
想到這里,他漸漸平靜下來。
心神安定后,石之軒忽然察覺腦海中多了一些東西。
仔細感知,似乎是一套劍法。
他下意識在腦中演練起來,隨即眼前一亮——
這不正是天門里那位仙人用過的金色劍芒嗎?
石之軒激動地望向蘇清年,聲音微顫:“蘇真人,我腦中多了一套仙人劍法。”
蘇清年點頭道:“這是修身爐的另一功效,能隨機將高手的武學傳給爐中之人。”
石之軒心中震撼。
灌輸修為,這方世界的高手也能做到。
但直接傳授武學?聞所未聞。
他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修身爐,心中暗嘆:這果然是件至寶。
就在鑄造室外,等著的人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綰綰和師妃暄兩人,現在暫住在北椋王府,也都到了現場。
綰綰跟石之軒算是一邊的,認真說起來,石之軒甚至能算是她的師公。
所以石之軒要突破,綰綰當然關心。
師妃暄則不同,石之軒是她對頭勢力的大魔頭,現在要突破,她必須親自來看清楚,將來回師門也好稟報,讓大隋正道提前防備。
除了她倆,最在意鑄造室里情況的,就是月神和蓋聶了。
到現在,他們還沒決定好選第一種方式還是第二種。
雖然蘇清年說過修身爐很厲害,但沒親眼見過,他們實在想不通,一個小小的爐子,怎么能把高手的血肉能量轉到別人身上。
特別是之前用修身爐改造的徐封年,那時他才剛學武,而石之軒可是陸地神仙。
修身爐對徐封年有用,不一定對石之軒也有用。
只有親眼看到石之軒用后的效果,他們才能下定決心,到底選第一種還是第二種。
至于北椋王府的人,雖然之前在徐封年身上見識過修身爐的厲害,但今天情況不同。
這次進爐的是陸地神仙,而且修身爐的核心是用天界仙人的血肉煉成的。
兩者都是人間武者仰望的存在,真不知道通過修身爐,會碰撞出怎樣的結果。
就在大家翹首以盼的時候,鑄造室的門被推開了。
就在大家翹首以盼的時候,鑄造室的門被推開了。
蘇清年和石之軒走了出來。
月神等人的目光立刻落在石之軒身上。
月神和蓋聶仔細打量石之軒,幾秒后,兩人心里都吃了一驚。
此刻他們從石之軒身上感受到的,只有超然和出塵,再沒有其他感覺。
月神和蓋聶心中同時一震:難道石之軒真的突破了?
之前石之軒境界雖比他們高,但也沒高太多,他們還能感到一絲壓迫。
現在這種壓迫感卻消失了。
這只有兩種可能:要么石之軒修為盡失,要么他的境界已遠超他們,讓他們無法感知。
石之軒現在這樣子,顯然不是功力盡失。
想到這兒,月神忍不住開口:“敢問邪王,可是修為突破了?”
石之軒淡淡一笑:“托蘇真人的福,僥幸突破到陸地巔峰了。”
“陸地巔峰”四個字,像驚雷一樣炸在月神和蓋聶耳邊。
他們自己就是陸地神仙,當然明白要在這個境界走到巔峰有多難。
對不少陸地神仙來說,突破到巔峰甚至比從普通武者修成陸地神仙還要艱難。
如果說陸地神仙對普通武者而如同天上星辰,
那么陸地巔峰對陸地神仙來說,就仿佛皓月與烈日。
月神和蓋聶都覺得,如果沒有特別的機緣,
就算這輩子能修到陸地巔峰,
恐怕也得花上百年甚至幾百年的時間。
而石之軒,從剛才走進鑄造室到現在突破到陸地巔峰,
前后應該不超過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就走完了別人百年才能走完的路,
月神和蓋聶怎能不震驚?
不只他們倆,在場的其他陸地神仙,
也都露出驚訝和不可思議的表情。
朱無視、齊連華、徐掩兵等人,都緊緊盯著石之軒,
眼中寫滿了羨慕。
普通武者渴望成為陸地神仙,而陸地神仙同樣渴望登上巔峰。
誰不羨慕那位威壓離陽江湖整整一甲子的王老怪呢?
就在眾多陸地高手紛紛羨慕之時,
他們身后的綰綰和師妃暄,表情卻完全不同。
綰綰滿臉都是藏不住的得意笑容,
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
雖然石之軒和她不是同門,
但對外說起來,他們都算魔門一脈。
尤其她的師父陰后祝玉研,還和石之軒曾有過一段情。
雖然后來因種種原因,師父被石之軒拋棄,
但有這段舊情在,總比沒有好。
綰綰心里已經打定主意:
這次回大隋之后,一定要好好勸勸師父,
讓她放下身段,想辦法把這位邪王師公拉攏過來。
和綰綰的歡喜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