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仆射一怔,怯怯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小步挪到李寒衣身后,低頭不語。
徐謂熊見狀,立刻明白李寒衣已看穿自己是主謀。
“終究是我睡了她的男人。”她心中輕嘆,轉身進屋。
再出來時,她手捧一杯香茶,走到李寒衣面前,雙手奉上:
“寒衣姐姐,請用茶。”
這是在服軟,也是在表態——她愿尊李寒衣為大姐,絕不爭搶正室之位。
李寒衣凝視她片刻,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她接受了徐謂熊。
其實她早料到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
既然徐謂熊主動放低姿態敬茶,她也放下了心中芥蒂。
一杯茶盡,氣氛頓時緩和。
“走吧,回房歇著,”李寒衣對兩女說,“你們剛破身,需要休養。”
說罷便帶著二人往自己房間走去,只留蘇清年一人站在原地,摸不著頭腦。
但蘇清年清楚一件事:這場所謂的“修羅場”,壓根就沒真的鬧起來。
修羅場?不存在的,根本不存在。
,根本瞞不住。
很快,徐曉他們就都知道了。
徐曉、吳夙、徐封年、徐芝虎、洪希相……一群人全都擠到了鳳棲院。
女兒和蘇清年有了關系,徐曉他們不但沒生氣,反而挺高興。
他們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而且聽說,還是自家女兒主動出擊,搞定了蘇清年。
想到這兒,徐曉忍不住心里贊道:“不愧是我徐曉的女兒!”
徐曉爽朗大笑:“哈哈哈,清年,早就想當你岳父了,這下總算如愿!”
徐封年更是直接抱住蘇清年大腿喊:“姐夫!這下你可真是我姐夫了!”
洪希相表情有點嚴肅,像在琢磨什么。
洪希相表情有點嚴肅,像在琢磨什么。
忽然他開口:“師兄,按現在這關系,你是不是該喊我一聲姐夫?”
蘇清年白了他一眼:“師弟,你還記得在武當的時候,張無忌為啥挨揍嗎?”
洪希相點頭:“他管張翠山叫……大哥。”
話一出口,他也反應過來了。
張無忌為啥挨揍?不就是因為亂了輩分嘛!
他現在干的事兒,跟張無忌有啥兩樣?
感覺到蘇清年眼神不善地掃過來,洪希相立刻慫了:
“師兄,您永遠是我師兄!”
旁邊吳夙和徐芝虎看著幾個男人鬧成一團,也忍不住笑了。
吳夙說:“芝虎,咱們去看看謂熊吧。”
徐芝虎點點頭。
兩人沒再管蘇清年他們,直接找徐謂熊去了。
之后也沒再鬧出什么動靜。
畢竟生米煮成熟飯,婚事可以慢慢商量。
……………………
另一邊,楚祿山終于想起昨天來找徐曉的目的了——
他是來請示怎么處理那些膽大包天的江湖武者的。
那幫人已經在王府門口等了一整夜,個個心里七上八下。
這種等死的滋味,比直接殺了他們還難受。
這一夜,也有不少武者不甘心等死,試圖反抗。
但無一例外,都被北椋軍的弓箭射成了刺猬。
一琢磨這個,楚祿山就忍不住咂嘴皺眉。
他急匆匆奔去找徐曉。
“義父,王府外頭那些武者怎么處置?”
徐曉這會兒心情正好——妻子離奇復生,二女兒終身大事也有了著落。原本對那些江湖人的殺心,自然淡了不少。
他想了想,吩咐道:“愿意歸順北椋的,就喂藥控住。”
“不肯歸順的,直接殺了。”
“遵命!”楚祿山咧嘴露出嗜血的笑,大步流星踏出王府,著手料理那群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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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北椋王妃吳素死而復生的消息,已悄然傳開。
這消息像把火,瞬間點燃了整個涼州城。
原先還有人懷疑徐曉是否真有仙丹。
此刻,所有人都信了——徐曉手里必定有過仙丹。
至少在王妃復活前是有的。
不然,去世十幾年的北椋王妃怎會突然復活?
至于徐曉為何不服仙丹、自己成仙,這個疑問似乎也有了答案。
原來北椋王竟是如此重情之人。
寧愿放棄成仙機緣,也要**子重生。
實在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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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素復活的消息傳得滿城風雨時——
涼州城外,一座無名破廟里。
朱無視等奪丹失敗之人,正聚在一處。
聽聞吳素復活,幾人悔恨交加,腸子都青了。
那可是能起死回生、甚至羽化登仙的靈藥啊!
成仙之說尚待驗證,但起死回生卻是眼見為實。
北椋王妃吳素,就是活生生的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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