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位是嬴政的首席劍術教師,一位是大秦國師,皆出身不凡。
他們這一舉動,無疑是以自身信譽,為“仙丹確實存在”作了見證。
他們這一下,好比滾燙的開水潑進熱油里,剎那間讓整個涼州城炸開了鍋。
頭一次有真正的大人物親自出馬,這跟之前那些雜魚武者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先不說蓋聶和月神各自的身份,光憑他倆的修為,只要一動,涼州城里但凡對仙丹有心思的人,就不可能坐得住。
更何況,蓋聶和月神的身份又格外特別,某種程度上,他們倆可以看作是嬴政和大秦朝廷的代表。
全天下誰不知道,那位執掌大秦、呼風喚雨的始皇帝嬴政,對長生不老有多么癡迷。
所以,蓋聶與月神一動,涼州城的武者們徹底按捺不住了。
“走!去北椋王府搶仙丹!”
北椋王府大門口。
一層又一層武者把王府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就連王府所在的整條街,也擠滿了數不清的江湖人。
放眼望去,人數恐怕已過萬。
門前守衛的北椋銳士緊握長矛與戰刀,只要這些江湖人有任何異動,他們便會立刻出手,格殺勿論。
寒光閃閃的矛尖,勉強維持著這群武者僅存的理智。
他們還沒忘記這里的主人是誰——
徐曉,離陽王朝的異姓王、大柱國,手握三十萬無敵北椋鐵騎。
更何況,此時此刻,涼州城外至少駐扎著上萬大軍,正緊盯著城中動靜。
甚至已有部隊分批陸續開進城內。
所以,盡管群情激昂,這些武者仍不敢太過分,只聚在王府外圍觀望。
所以,盡管群情激昂,這些武者仍不敢太過分,只聚在王府外圍觀望。
這時,兩道倩影正穿過層層人群,朝北椋王府走來,正是綰綰與師妃暄。
她們身邊仿佛籠罩著一道無形氣墻,靠近的武者都被輕輕推至一旁。
一尺之內,無人能近身。
綰綰所練的,乃是陰葵派鎮派絕學《天魔策》,而此刻她們周身的氣場,正是其中一門玄妙秘術——天魔力場。
望著眼前人山人海,師妃暄微微蹙眉:“這么多人,萬一鬧起來,不知要流多少血。”
綰綰聞輕笑:“小師師真是菩薩心腸,這時候還惦記這些人的死活。”
師妃暄沒理會她的調侃,神色凝重。
身為慈航靜齋的圣女,無論外人說她們假慈悲還是偽君子,她心中始終守著自己的道義。
要她眼睜睜看著這么多人血濺當場,她實在做不到。
小師師,瞧這些人眼神狂熱,要是現在攔著他們,恐怕立刻就會撲上來把咱們撕碎。
所以啊,別總想著幫別人,尊重他們的選擇吧。
師妃暄清楚綰綰說的沒錯,她雖是大隋的正道圣女,但還沒本事干涉其他皇朝的武者。
她只得輕嘆一聲,不再多想。
說話間,兩人穿過層層人群,到了王府門前。
“站住,什么人!”守衛統領厲聲喝止,手中戰刀半出鞘,身后士兵也齊刷刷舉矛對準她們。
周圍武者頓時來了精神,紛紛議論:
“這兩位姑娘什么來頭?難道想硬闖北椋王府?”
“闖也好,正好試試王府的態度。”
“總比咱們干等著強。”
誰知接下來一幕出乎所有人預料——
綰綰輕笑:“將軍,我們和蘇真人是老朋友,麻煩通報一聲,就說綰綰和師妃暄特來謝他救命之恩。”
守衛打量二人氣質不凡,下意識信了:“稍等,這就派人去通傳。”
鳳棲院內,蘇清年聽完士兵稟報,心中疑惑:“綰綰和師妃暄?這時來找我做什么……請她們進來吧。”
很快,二人被引入王府。門口武者見狀頓時炸鍋:
“憑什么她們能進?就因為是美女?”
“我不服!這是歧視!”
有人湊近統領套近乎:“將軍,我有沒有機會進去啊?”
“一邊去。”統領冷臉。
“好嘞!”那人縮了回去。
另一邊,綰綰和師妃暄隨衛兵來到鳳棲院。
院中,蘇清年正體會著身體變化——昨日服下的龍虎大丹,經過一夜,似乎讓體魄又強了一絲。
“看來藥力還未散盡,仍在暗中滋養筋骨。”他心中暗喜,沒料到藥效如此持久。
“蘇前輩好”,綰綰和師妃暄走到蘇清年面前,一齊抱拳行禮。
兩人察覺到蘇清年身上隱隱散發的威壓,心中暗暗吃驚:“才幾天不見,蘇前輩的修為好像又提升了。”
“這就是高人的境界嗎?真是望塵莫及。”兩人不約而同地想。
“嗯,”蘇清年點頭問道,“今天怎么想到來找我?”
綰綰回過神,笑著說:“蘇前輩,我們聽說北椋王徐曉手里有一顆仙丹,特意來向您打聽消息。”
她沒有繞彎子,直接說明了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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