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隋邪古開懷大笑,“老弟不愧是少年英杰!”
隋邪古轉頭對老黃說:“陣圖,你去把李淳罡請來,讓他觀戰。等我和清年老弟打完,正好接著和他比試。”
老黃見師父心意已定,不再多,點頭應下,快步走向李淳罡的房間。
此時李淳罡房里,他單腳踩在椅子上,一邊挖鼻孔,一邊瞅著面前的三男一女。
“你們是王先芝的徒弟?”李淳罡打量著他們。
余新郎拱手回答:“劍神前輩,我們確實是師父的**。”
李淳罡見幾人一直低著頭,便說:“抬頭啊,老低著頭做什么?難道王先芝的徒弟都這么害羞,不敢見人嗎?”
余新郎幾人有點為難。不是他們怕見人,實在是此刻表情管理有點困難——他們從小聽師父講述李淳罡的傳奇,江湖上也到處流傳劍神的事跡,本以為該是仙風道骨、氣概非凡的高人形象。
誰想到眼前這位,居然是個摳腳、掏耳朵、挖鼻孔的邋遢老頭。扔人堆里,不說名字根本認不出來。
四人憋著不敢笑,努力控制表情,遲遲不敢抬頭,生怕一不小心笑出聲得罪了前輩。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總算調整好心態,抬起頭來。
余新郎恭敬說道:“家師特命我們前來,恭賀劍神前輩重出江湖,愿前輩再展雄風。”
李淳罡完全沒在意這些客套話,隨手彈飛鼻屎,說道:“說這些虛的干啥,眼看飯點了,你們吃了沒?沒吃一塊兒吃點。”
余新郎四人被這跳脫的對話弄得不知如何接話。
正要回答時,門外傳來老黃的聲音:“劍神前輩,家師請您前去觀戰。”
本來蘇清年只打算和隋邪古簡單過幾招。
沒料到隋邪古對李淳罡如此執著,非要讓老黃請他來觀戰。
這一邀請,消息很快傳遍了北椋王府。
徐曉、徐封年、曹常青、齊連華等人都聚到了鳳棲院,想親眼看看蘇清年和隋邪古的對決。
這兩人都是頂尖高手,他們一交手,對練武的人來說,絕對是大開眼界的好機會,誰也不愿錯過。
王先芝的四位**,余新郎他們四個,也被李淳罡一并請來觀戰。他們雖沒聽過蘇清年的名字,但對隋邪古卻早有耳聞。
既然能和隋邪古過招,那蘇清年肯定也不是等閑之輩。這么一想,四人對這位陌生的蘇清年也生出了強烈的好奇。
沒過多久,所有人都到齊了。
一進院子,余新郎幾人看見院中盤踞的兩頭巨獸,頓時汗毛倒豎,下意識擺出防御姿勢。
但見其他人都不當回事,他們馬上反應過來,這兩頭巨獸大概是府里誰養的靈寵。
身為王先芝的**,這點眼力和定力還是有的,明白過來后,也就放松了戒備。
徐曉見蘇清年和隋邪古已經擺開架勢,便開口道:“兩位,你們這一動手,動靜肯定不小。鳳棲院地方小,經不起你們折騰。”
“不如移步校場,那兒寬敞,你們也能放得開。”
隋邪古早就手癢了,哪還愿意換地方再打,擺擺手說:“不用那么麻煩,我和老弟交手時收著點就行,大不了不用真氣,只比劍招。”
說完,他看向蘇清年問:“你覺得呢?”
蘇清年應道:“好。”
他雙手握著黑白懸翦,劍鋒內斂,煞氣全收。因為只是簡單切磋,他特意壓住了雙劍的兇性。
隋邪古一見蘇清年手中雙劍,眼睛頓時亮了,連聲贊嘆:“好劍,真是好劍!”
說著,還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像是饞上了這對劍。
“陣圖,給我把劍。”隋邪古朝老黃喊了一聲。他自己沒帶佩劍,只能先借老黃的用。
老黃從劍匣里取出“龍蛇”,遞到隋邪古手中。
“老弟,我年紀比你大,不占你便宜。你先出招吧。”隋邪古單手持劍說道。
蘇清年也不推辭,右手白劍一遞,劍勢忽快忽慢,劍路飄忽,卻直指隋邪古心口。
“來得好!”隋邪古笑喝一聲。
他手中龍蛇輕點,待接近蘇清年時,突然劍身一轉,變刺為抹,直削蘇清年握劍的右手手腕。
隋邪古沒有正面接蘇清年的劍,加上攻擊距離的差異,他手中的龍蛇又比蘇清年的白劍長出幾寸,這一下變得又快又險。
隋邪古這一下后發卻搶了先機。眼看劍鋒就要掃到自己手腕,蘇清年左手的黑劍終于動了——右手白劍仍直刺對方心口,左手黑劍反握繃直,一記繃劍直指隋邪古右臂肘部。
隋邪古不得不變招。若執意進攻,黑劍必將先刺穿他的手臂。他手腕疾抖,龍蛇劍左右虛點,以刁鉆角度封住蘇清年雙劍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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