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讓兩人回過神來。
“天啊,剛才那是龍,好大一條龍!”綰綰情緒激動,忍不住爆粗口。
師妃暄也訥訥點頭:“確實是一條龍。”
綰綰指著巨龍方向,連珠炮似地問道:“你看清楚沒?龍頭上站著個人!能駕馭這種神獸,得是多可怕的高手啊?”
師妃暄平復心緒,沉聲道:“當務之急是盡快撤離,此地不宜久留。”
兩人剛要轉身,綰綰突然駐足,眼中閃過狡黠的光:“小師師,咱們跟去瞧瞧?”
這聲親昵稱呼讓師妃暄耳根微紅:“莫要胡鬧。無論是白虎巨龍,還是那位馭龍者,都非你我能夠招惹的。”
綰綰抓心撓肝地跺腳。她身為陰葵派傳人,最見不得這等奇事從眼前溜走。若就此錯過,怕是往后夜不能寐,半夜醒來都要捶胸頓足。
“好師師~陪人家去看看嘛~”她拽著師妃暄衣袖輕晃,嗓音甜得能滴出蜜來。
師妃暄抽回手臂冷聲道:“你要去便去,我獨自離開。”
見她拄著長劍欲走,綰綰急忙攔住:“邊不負那淫賊說不定正埋伏在暗處。你現在帶著傷,若落入他手中。。。。。。”她湊近師妃暄耳畔,吐氣如蘭,“名滿天下的師仙子被擺成各種姿勢肆意玩弄,想想就**呢~”
師妃暄身形微滯,警惕環顧四周。明知這是綰綰的恐嚇,但想到可能發生的后果,終究心生忌憚。
“只許遠遠觀望。”師妃暄妥協道。
綰綰歡快地打了個響指:“都聽小師師的!”
兩人相互攙扶著,悄然追向蘇清年離去的方向。
邊不負狂奔十幾里地,總算停下腳步喘口氣。回頭望去,不見白虎蹤影,他拍著胸口慶幸:“好險好險,幸虧我溜得快。”
想起剛才那頭白虎,邊不負仍心有余悸。那chusheng散發的氣息分明超越了天象境,這等威壓他只在石之軒身上感受過,就連師姐祝玉研都遠遠不及。要知道石之軒可是實打實的陸地神仙境界。
待心跳平復后,邊不負又惦記起綰綰和師妃暄,懊惱地跺腳:“到嘴的鴨子飛了!早知道不該多費口舌,直接下手就好了。”他料定兩女身負重傷,絕無可能從白虎爪下逃生。
轉念一想,既然白虎沒追來,想必是吃飽了。他自我安慰道:“罷了,保命要緊。天下**多的是,不缺這兩個。”正要離開時,卻突然駐足:“不如再等等?萬一她們僥幸逃脫,必定經過此地。。。。。。”
邪念漸起的邊不負找了個隱蔽處藏身,準備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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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年立于黑龍首頂,望著狼狽逃竄的白虎朗聲道:“小貓咪,你心里清楚,再跑也是徒勞。”
白虎應聲止步。它何嘗不明白,黑龍始終游刃有余地跟在兩里外,分明是故意消耗它的斗志。畢竟黑龍御空而行,速度遠勝于它。
白虎想通之后,便不再逃了,轉身對蘇清年吼道:“要我認你為主,也不是不行。”
蘇清年說:“我知道你不會輕易低頭。有條件就說,合理的話我可以考慮,不合理的……你心里清楚。”
白虎一聽,差點沒站穩。這叫什么話?合著條件提了也白提?
它心里憋著火,可形勢比人強,只好壓著怒氣說:“我只有一個要求——你親自跟我打一場。贏了,我真心服你。”
它虎目一瞪,寒光逼人:“可要是你輸了,別想強逼我低頭。否則,大不了魚死網破。”
“我未必傷得了你和那條笨龍,但那個小子……”白虎目光掃向徐封年,語氣霸道,“我要殺他,你攔不住。”
徐封年被它看得發毛,悄悄往蘇清年背后縮了縮。
蘇清年卻笑了:“上一個這么威脅我的人,已經魂飛魄散了。”
徐封年一聽,想起趙皇朝的下場,頓時有了底氣,挺直腰桿,傲然回瞪白虎。
白虎不信邪,吼道:“少說廢話,你到底答不答應?”
蘇清年從龍背躍下,站到白虎面前:“既然你非要挨頓打才服氣,我成全你。”
白虎暗暗松了口氣——它寧可輸給一個強者認主,也不愿被一人一龍圍攻。
“你可以用兵器。”白虎提醒道。
蘇清年從噬囊中取出黑白懸翦,劍身煞氣洶涌,連白虎也心頭一震。
“好重的殺氣……還有龍血味?”白虎瞥了一眼黑龍,似乎明白了什么。
煞氣撲面,白虎渾身毛發豎起,伏低身子,緊緊盯住蘇清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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