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劍堂與曹常青對視一眼,心中不禁暗想:這北椋三洲,還真是人才濟濟。
經錦衣老者這一鬧,徐曉也順勢表明了自己愿意為離陽百姓起事的決心。
隨后,眾人歃血為盟,加入徐曉的陣營。至此,北椋三洲徹底歸于徐曉掌控,再無掣肘。
眾人離去后,聽潮亭內埋伏的暗衛才陸續撤出。方才若有人不愿加入,暗衛便會一擁而上,將其亂刀砍死。
…………
眾人走后,楚祿山由暗衛引路,來到聽潮亭內。
他一溜小跑跪在徐曉面前,恭敬叩首道:“拜見義父。”
徐曉道:“起來吧。”
“陳知鮑的亂軍控制住了嗎?”
楚祿山答道:“五千人馬全在掌控中,已經全部繳械。是生是死,只等您發落。”
“只是讓陳知鮑這逆賊跑了,”楚祿山重重捶了自己一拳,滿臉懊惱,“不過義父放心,我已派人去追捕,絕不會讓他逃掉。”
徐曉聞點頭,說道:“想來這五千人并不清楚陳知鮑的真實意圖,否則也不會隨他行動。”
“都是我北椋軍的兄弟,談何殺與不殺。這五千人,就交給你統領了。”
“是,謹遵義父之命。”楚祿山應道。
“至于陳知鮑,繼續派人搜尋他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徐曉說道。
對陳知鮑,徐曉一向看重。但此次他竟與趙皇朝合謀行刺,已觸及徐曉的底線。再疼他,徐曉也有不可逾越的原則。
“義父您放心,我這就去把陳知鮑揪出來,一根頭發都不會放過”,楚祿山咧嘴一笑,眼中閃過狠厲之色。
徐曉擺擺手:“下去吧”。
楚祿山躬身退下。
顧劍棠上前一步:“徐兄,這里的事已了,我也該回太安城了”。
徐曉叮囑:“趙純必會細問,你當謹慎應對”。
“無妨”,顧劍棠從容笑道,“我與趙四統一口徑,天衣無縫,瞞過趙純不難”。
曹常青接話:“我會讓趙四配合你”。
三人并肩而立,望向窗外。
“只盼來日,能定離陽乾坤”。
鳳棲院中。
蘇清年獨坐屋內,將李寒衣、徐渭熊、南宮仆射與黑龍都擋在門外。
他嘴角不時揚起笑意——自吞噬趙皇朝元神后,竟從中得了意外之喜。
“玉皇樓…雷法…”
“這都是龍虎山秘不外傳的絕學”,蘇清年低語。
玉皇樓乃龍虎山至高心法,修至圓滿可直登仙道,與他師兄王重樓所修的大黃庭同等境界,甚至猶有過之。
雷法更是威力驚人的奇術。今日顧劍棠等人圍攻趙皇朝時,僅被余波擦中,便半邊身子酥麻無力,足見其霸道。
其余零散武學、異術,皆為龍虎山秘藏,向來嚴防外泄。
此番吞噬趙皇朝元神,竟意外獲此諸多秘典,蘇清年心中大悅。
此番吞噬趙皇朝元神,竟意外獲此諸多秘典,蘇清年心中大悅。
“日后帶回武當,可供**修習,亦可充實武當底蘊”,他暗自思忖。
武當立派不過百年,底蘊遠不及龍虎山。如今得此秘典,足令武當實力飛躍。
況且武當與龍虎山同屬道門,修行路數本有相通之處,**轉修或兼修龍虎山弟子,入門并非難事。
讓武當弟子修習龍虎山武學,蘇清年毫無心理負擔。
這些年來,龍虎山明里暗里屢次算計武當,如今偷學其武學,他只覺得理所應當。
“就當是你們這些年為難武當的補償”,蘇清年理直氣壯地想道。
隨即,他繼續翻閱從趙皇朝元神中所得的收獲。
沒過多久,蘇清年又找到了一處離陽皇朝藏寶的地方。
這地方只有趙皇朝一個人知道。當年離陽開國時,特意留下這份寶藏,就是怕萬一將來江山不保,還能靠它東山再起。
“狡兔三窟,一個皇朝的底蘊果然不簡單。”蘇清年一邊翻看趙皇朝的記憶,一邊暗暗感嘆。
寶藏里金銀財寶自然堆積如山,還有不少神兵利器和武功秘籍。
作為皇朝留下的后路,其豐富程度可想而知。武當要是能全部吸收,就算成不了天下第一大門派,也差不了多少。
“可惜啊,現在都歸你蘇哥了。等有空了,我就跑一趟,把它們全收走。反正現在有噬囊,搬東西也方便。”蘇清年咧嘴笑了起來。
笑完,他繼續查看記憶。
突然,蘇清年瞳孔一縮:“這是……趙皇朝用氣運養神獸的方法?”
他心里一震:“這恐怕是這次最大的收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