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幾人動身往梧桐院走去。
路上,盧白哲走在后面,心中暗喜:
“原來他就是收官無敵曹常青!”
“我盧白哲,堂堂棠溪劍仙,竟與他交手數十招還全身而退。”
“往后誰還敢說我是最水的劍仙?”
他想著,臉上不禁露出得意之色。
徐曉房中,暗衛來報。
徐曉嘆氣:“收官無敵曹常青也來了,真是多事之秋。”
“此人倒算個人物,竟想以一己之力復楚。”
“既然同是離陽的敵人,將來未必不能合作。”
“他要見江泥,就隨他去吧。”
徐曉心中已有謀劃,對曹常青這樣的人,也多了幾分容忍。
梧桐院,徐封年房內。
隋珠公主與江泥兩人胸口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全因徐封年那句:“你們都是我的翅膀好不好?”
這話惹惱了兩人——她們在這爭風吃醋,徐封年倒自在。
于是兩人對視一眼,竟達成一致,一起朝徐封年撲去,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徐封年見她們張牙舞爪地沖來,心里發慌,
“別過來啊!”他伸手亂揮,卻擋不住她們。
雖然已是指玄境界,但他總不能真對女子動手。
一陣拉扯后,他身上的錦衣被撕成一條一條。
徐封年雙手護胸,悲憤道:“反了反了,你們這是**親夫啊!”
隋珠公主冷哼:“我還沒嫁你,哪來的親夫?”
隋珠公主冷哼:“我還沒嫁你,哪來的親夫?”
江泥則裝得柔弱,低聲道:“我只是個小侍女,怎敢謀害親夫呢?”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竟都笑了出來,忽然覺得對方順眼了許多。
隨后,兩女手拉手,沒理徐封年的挽留,在他愣住的目光中走出房間。
她們前腳剛踏出門,蘇清年和曹常青一行人也趕到了。
曹常青一眼就認出了江泥——她和她娘長得太像了,就像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那張臉,幾十年來一直刻在他腦海里,從未淡忘。
曹常青神情激動,快步上前,正想跪拜從前的公主,
卻見徐封年衣衫不整地從房里走出來。
徐封年還沒注意到蘇清年他們,語氣輕浮地說:“兩個小丫頭別走啊,有本事再來跟我大戰三百回合!”
聽見這話,曹常青看向徐封年,見他衣冠不整,語曖昧,
再瞧見江泥和隋珠公主臉上淡淡的紅暈,
曹常青如遭雷劈,腦袋轟的一聲。
他不知剛才屋里發生了什么,
不知道徐封年的衣服是在和隋珠公主、江泥打鬧時弄亂的,
也不曉得她們臉紅是因為剛才打鬧太用力。
想到徐封年一向紈绔的名聲,
曹常青腦子里立刻浮現出不堪的畫面。
“竟敢侮辱公主,還一次兩個!”
“徐封年,你找死!”
曹常青心潮翻涌,全身真氣鼓蕩,大喝一聲:“小賊,拿命來!”…………
曹常青暴怒。
他對江泥的疼愛非比尋常。
雖然這是舊楚**后,他第一次見到江泥,
但他心里已想念她十幾年了。
既有長輩對晚輩的疼愛,也有對昔日愛慕之人后代的憐惜,更有**之臣對前朝公主的愧疚。
這些年來,他能支撐到現在,暗中策劃復國,
全靠一股氣撐著。
而這股氣的來源,就是江泥。
作為曾經心愛之人的女兒,曹常青早把江泥看作自己的骨肉。
他本以為今天來北椋王府接走江泥,
就能開始完成復國大計,彌補心中遺憾。
可現在,竟撞見這一幕——
徐封年居然敢對他們的公主做出這種事!
曹常青絕不信江泥是自愿的,在他心里,這一定是徐封年這混賬**了她。
想到這些,曹常青心中頓時充滿悔恨和自責。
“這十幾年,公主在北椋王府一定受盡委屈……”
曹常青這樣的高手,五感遠超常人,眼力更是銳利。
一眼掃過,曹常青便認出江泥身上穿的是北椋王府侍女的衣裳。
她手上的老繭,也沒逃過他的眼睛。
“北椋徐曉,竟敢這樣欺我大楚公主——今日不殺徐封年,我恨難平!”
曹常青心中怒起,一改溫和模樣,整個人如狂怒雄獅,再無保留,全力出手。
他一腳踏碎地板,飛身而起,右手雙指如劍,直刺徐封年眉心。
身為陸地神仙,又是離陽武評穩居前三的人物,他這一擊氣勢如山河傾瀉,勢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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