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渭熊表情有點僵,蘇清年才笑道:“我這招掀棋盤,你接得住嗎?”
徐渭熊苦笑著搖頭:“蘇兄果然擅長掀棋盤,渭熊服了。”
這下,她再沒別的心思了。她發現,蘇清年根本就是立于不敗之地。就算她嘴上占點便宜,對蘇清年也毫無影響。
她要是賭輸了,那可連自己都得搭進去。
想到這兒,徐渭熊坐不住了,趕緊起身說:“蘇兄,我忽然想起還有點事,得先走一步。”
話沒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連頭都沒回。
蘇清年看著她匆忙逃開的背影,提高聲音喊道:“郡主什么時候想要,我隨時奉陪啊。”
徐渭熊腳下一絆,回頭瞪了他一眼,見他笑得一臉壞意,眼珠一轉,忽然看向李寒衣,說道:“蘇兄,要是寒衣姐姐不反對,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出了院子,留下蘇清年愣在原地。
蘇清年感覺到背后李寒衣投來的灼熱目光,低聲自語:“好家伙,你也學會掀桌子了是吧?”
李寒衣笑吟吟地走近:“清年,你要是真想娶這位北椋郡主,我沒意見。”
她又看向一旁的南宮仆射:“南宮妹妹也可以的。”
南宮正出神,聽見自己名字,下意識應了一句:“真的嗎?”
說完才反應過來,見李寒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臉一紅,趕緊閉口不。
蘇清年抬頭望天,干笑兩聲:“哈哈,今天天氣真不錯。”
李寒衣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今晚,我要榨**……”
聽著李寒衣帶著挑釁的語氣,蘇清年覺得這不能忍。
這叫什么話?榨干我?
還有比這更傷男人自尊的嗎?
他嘴角一揚,露出不屑的笑:
“呔,女妖精,別太囂張!今晚就讓你見識見識道爺的厲害。”
“憑我這根齊眉棍,拿下你不在話下。”
李寒衣臉一紅,輕罵:“不要臉的壞東西!”
蘇清年一臉問號:“昨晚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你這人,用人時一套,不用時又一套。”
他還想再說,卻被李寒衣一把捂住嘴。
她悄悄瞥了南宮仆射一眼,見她神色如常,這才松了口氣。
李寒衣心里有點不好意思,暗想:“清年也真是的,這種話怎么好當著南宮的面直接講出來。”
不過,在她沒留意的時候,南宮仆射的耳朵尖悄悄紅了起來。
“前輩和寒衣姐姐也真是,怎么盡說些讓人臉紅的話。”
蘇清年掙開李寒衣的手,說:“走,跟我進屋。”
說完就拉著她往房里走。
李寒衣輕輕掙扎,說:“現在還是白天呢,大白天做這種事不太好吧?”
蘇清年一臉坦然:“有什么不好?誰規定白天不能做了?白天不是正好嗎?”
他一邊說,一邊拉著李寒衣往屋里走。
走了兩步,蘇清年回頭看向南宮仆射:“南宮,你也一起來吧。”
南宮仆射有點猶豫:“前輩,這不太好吧……”
蘇清年說:“這有什么不好?你不是一直盼著嗎?”
“走吧,快一點,再等時間就不夠了。”
“好、好吧。”南宮仆射深吸一口氣,答應下來,邁著小步跟上了蘇清年和李寒衣。
李寒衣一聽蘇清年的話,眼睛都瞪大了。
心里又氣又惱:“好你個蘇清年,不僅白天想胡來,還要拉上南宮一起!”
沒等她多想,蘇清年已經把她拉進了屋。
南宮仆射也跟著進了房間。
李寒衣往椅子上一坐,皺起眉頭說:“蘇清年,你別想了。今天有我在,你別想欺負南宮妹妹。”
蘇清年一臉困惑:“什么欺負?”
“你之前不是說過,想讓我也幫你煉一煉嗎?”
“你之前不是說過,想讓我也幫你煉一煉嗎?”
“我現在就滿足你啊。”
他看向南宮仆射,接著說:“寒衣,你不會這么小氣吧?南宮也是我們的朋友啊。”
“她一直希望提升自己的武學修為。”
“大家都知道,我蘇清年一向俠義心腸、樂于助人,這點忙總不能不幫吧。”
聽了蘇清年這番義正詞嚴的話,李寒衣和南宮仆射都愣住了。
“啊?你、你說的是這個?”李寒衣有點結巴地問。
蘇清年反問:“不然你以為是什么?”
李寒衣把頭偏到一邊,含糊地說:“誰讓你不說清楚……”
看蘇清年似乎還要追問,她趕緊打斷:“行了別說了,快開始吧,再等時間真不夠了。”
李寒衣看向南宮仆射:“南宮,你先來。”
南宮仆射輕輕點頭,心里有點高興。當初她跟著蘇清年,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武學大成,達成所愿。
不過,她也有點小小的失落——剛才蘇清年說得那么含糊,她還以為……結果只是幫她們提升武學。
蘇清年說:“那現在就開始吧。”
李寒衣問蘇清年:“你那座修身爐呢?”
蘇清年回答:“修身爐對徐封年這種沒練過武的人才有用。”
“你和南宮的武道境界已經很高,修身爐對你們幾乎沒效果。”
李寒衣和南宮仆射聽了,都懂了。
蘇清年接著對南宮仆射說:“南宮,我們開始。”
南宮伸出右手,蘇清年把手搭在她手腕上。
隨即,蘇清年運轉雙全手的力量,打算為兩人改造經脈與根骨。
雖然李寒衣已是半步陸地神仙,南宮也達指玄境,但改造后根骨還能再提升,未來修煉會更順。
隨著雙全手的力量在南宮體內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