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咧嘴一笑:“廢話少說,從今往后,世上再無武當!”
…………
“今夜之后,武當除名!”
聽著玄真囂張的宣告,
武當眾人紛紛露出不屑的嗤笑。
若換作以前的武當,只有王重樓和木道人兩位天象坐鎮,
面對少林這次出動的六天象、十八指玄的陣容,
或許真有滅門的危機。
但此時此刻,武當這邊有半步陸地神仙的劍仙李寒衣,
武當五老加上宋遠橋、俞蓮舟,共七位天象,
張松溪、殷梨亭、莫聲谷、張翠山四位指玄,
還有蘇清年這個無法用常理衡量的異數。
別說六天象、十八指玄,就算少林那兩位靈字輩的陸地神仙親至,武當也有一戰之力。
玄真見武當眾人神情鎮定,毫無慌亂,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多年**生涯養成的警覺,加上今晚在武當的種種遭遇,
讓他下意識覺得,武當可能還藏著什么后手。
他暗自思忖:“張三豐應該被兩位靈字輩師叔拖住了,絕不可能分身。”
“眼下武當最強不過是天象巔峰的李寒衣,其他人不過指玄、金剛境界,不足為懼。”
“王重樓和木道人不知藏在哪,但就算他們現身,武當也不過三位天象戰力。”
想到這里,玄真心中一定。
“哼,裝神弄鬼,想嚇退我?做夢!”
“動手!”玄真一聲令下。
“動手!”玄真一聲令下。
身后,羅網與暗河的**一擁而上。
暗河兩位天象**對視一眼,直撲李寒衣而去。
出發前,暗河首領曾交代:
一切行動以擊殺李寒衣為首要目標。
剿滅其他武當門人,并非他們的主要任務。
李寒衣面色清冷,手中天琊劍出鞘,泛起幽藍光芒。
兩位暗河**不敢怠慢。
雪月劍仙李寒衣,在北離也是威名赫赫。
雖同屬天象境,但面對李寒衣這般以殺伐聞名的劍修,即便二對一,他們也沒有必勝把握。
不過,眼下情形卻有些不同。暗河為了對付李寒衣,早就做足了準備。
之前,他們曾召集好幾位天象境高手,把李寒衣常用的劍招一一拆解、琢磨透徹,還針對每一招都準備了應對的方法。
所以這兩人并不急著出手,他們在等李寒衣先動。
他們自信,只要李寒衣一出劍,就能立刻認出她的招式,用上相應的克制手段,抓住機會將她斬殺。
“李寒衣,我們承認你很強,但今天你必死無疑。”暗河的人聲音沙啞地說道。
李寒衣沒有回話,手中天琊劍一揮,夜色中劃過一道幽藍色的流光。
兩名暗河高手心中暗喜:“李寒衣果然還是用了這招。”
“今天斬殺李寒衣,回去首領必有重賞。”兩人信心滿滿,已經在心里盤算著會得到什么獎賞。
可此時的李寒衣,早已踏入半步陸地神仙的境界。
這一劍的威力與速度,遠遠超出他們的預料。
兩人剛想出手反擊,卻已經來不及。
只覺得脖子一涼,一道血線浮現,氣息全無。
兩位天象境高手,就此隕落。
同一時間,其他敵人也遭遇了相似的命運。
一眾對手心中暗暗叫苦:怎么回事?對面怎么突然冒出來七個天象?
直到真正交上手,他們才悲慘地發現,武當這群人根本不是情報里說的那樣。
原本以為是金剛境的,現在成了指玄;本來是指玄的,居然一躍成了天象。
雙方一交手,猝不及防之下,十八位指玄境對手就被斬殺大半。
連玄真、玄清在內的其余四位天象高手,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四人身上都掛了彩,傷勢或輕或重。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玄真內心咆哮,“青松、宋遠橋、俞蓮舟,之前明明只是指玄,怎么會突然變成天象?”
玄清心中也震驚不已。行動之前,少林、羅網、暗河三家都動用了各自的情報網,把武當重要人物的修為查了個遍。
三家得到的情報一致顯示:武當只有王重樓和木道人兩位天象。
可眼前的場面,卻和情報完全對不上。
“難道我們三家的情報網全都出錯了嗎?”
玄真、玄清和剩下的人越打越心慌,出招頻頻失誤,心里都萌生了逃走的念頭。
但武當眾人并不給他們這個機會。攻勢如摧枯拉朽,沒過多久,一眾對手中只剩下玄真還吊著最后一口氣。
玄真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真人看著他問道:“怎么樣,今天之后,我武當還能不能繼續存在?”
玄真嘴角淌下一道血絲,放聲大笑:“呵,別高興太早。就算殺了我們又怎樣?等我兩位師叔解決張三豐,必定以雷霆萬鈞之勢踏平武當。”
蘇清年淡淡一笑:“你就沒想過,我王師兄和木師兄去了哪里?”
玄真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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