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李寒衣見他這古怪舉動,忍不住問:“清年,你要洗衣服?我幫你啊。”
“不是洗衣服,我在練太極拳。”蘇清年解釋。
李寒衣知道武當張三豐所創的太極拳玄妙精深,可眼前這場景哪像練拳?她滿心疑惑:“這樣能練太極拳?”
“不然呢?”蘇清年輕笑,“記得我說過‘大道至簡’嗎?越簡單的方法,效果越出乎意料。”
李寒衣想起之前信了他的“大道至簡”,傻傻跟著練刺劍,結果被他耍得團團轉。她氣不過,伸手擰了蘇清年一把。
“嘶——疼!”蘇清年縮了縮身子。
“哼,誰讓你當初騙我!”李寒衣別過臉。
“哪算騙啊?”蘇清年一臉無辜,“后來不是教你正確方法了?”
“是教了,改練有情劍,結果連人都被你騙到手了。”李寒衣抱臂瞪他,“你說,是不是早就對我有企圖?”
“這哪能亂冤枉人?”蘇清年反駁,“除了有情劍,我還能怎么幫你?”
“那你當時怎么不用‘變天擊地精神**’?”李寒衣挑眉。
蘇清年一時語塞——難道要說那時他還沒得到這**?至于后來……到嘴的仙子怎能放跑?
“行行行,就算我騙你了。”蘇清年舉手投降,“我不光這次騙,下次、下下次還要騙,要騙你一輩子。”
這句老掉牙的情話,在此刻卻格外動人。
果然,蘇清年這一番真心話讓李寒衣眼里掠過一絲動容。
她輕輕“哼”了一聲,嘴上說著“油嘴滑舌”,轉身就進了屋。
不過看她腳步輕快,顯然心里是歡喜的。
另一邊,張三豐本來打算找蘇清年聊一聊。
剛走到蘇清年住處外,就聽見他和李寒衣的對話。
聽到蘇清年想靠攪水缸練太極拳,張三豐忍不住笑了。
“師弟還是年輕,想法這么跳脫。”
“攪水缸練太極拳?怎么可能。”他搖搖頭,只當是玩笑。
正要進門,又聽見蘇清年對李寒衣說的那句“騙你一輩子”的情話。
張三豐頓時被塞了一嘴糖,邁出的腳停在半空,進退兩難。
“師弟這張嘴可真行。”
“師弟這張嘴可真行。”
“要是對上女武者,光動動舌頭,估計就能讓人家敗下陣來。”
院子里,李寒衣羞答答跑開后,蘇清年開始練他那套簡化版太極拳。
雙手不停在水缸里攪動。
一圈、兩圈、三圈……
隨著他一遍遍練習,對太極拳的理解也越來越深。
身上漸漸浮現出一絲玄妙的氣息。
門外的張三豐看呆了。
“嘶——這是……太極拳意?”
“清年他居然真的靠攪水缸練出來了?”
他想起當初教武當眾人太極拳時的情景。
這拳法是他陸地神仙境界所創,確實深奧。
武當七俠和木道人等,都只學到皮毛,沒人領悟拳意。
當時蘇清年也在場,學的也只是表面。
張三豐一度以為太極拳后繼無人了。
沒想到今天,蘇清年竟當著他的面,用攪水缸的方式練出了拳意。
“難道是我教的方法不對?”
“練太極拳真的要靠攪水缸?”
張三豐開始懷疑自己的教學方式。
“清年是真武大帝轉世,一定知道些特別的修煉法門。”
“這攪水缸練拳,肯定是他獨創的練法。”
“不行,我得去找遠橋他們試試看。”
想到這兒,張三豐也沒心思聊天了,匆匆離開去找宋遠橋。
過了兩個鐘頭,蘇清年身上的太極拳意漸漸圓融。他慢慢收起**。
“太極拳果然博大精深,不愧是師兄所創。”徹底領悟后,蘇清年感到這套拳法暗合天地規律,是契合大道的拳法。
“系統,抽獎。”
叮,開始抽獎
恭喜宿主獲得太極散手
可隨時灌頂
“灌頂。”
開始灌頂
太極散手灌頂成功
蘇清年腦海中多出了十三式與太極拳極為契合的招式。翻閱這些招式,他心想:“師兄創的太極拳,更重在拳意境界。”
“不像其他武功有固定招式。”
“若非天資過人,很難完全領悟其中真意。”
“這樣一來,普通人練太極拳就顯得有些尷尬,既無招可用,也發揮不出真意。”
“但這太極散手十三式正好補上了這個缺口。”
“通過練習太極散手,不僅能幫人更好領悟太極拳真意,而且在完全領悟前,也能發揮相當威力。”
“看來得找機會,把太極散手傳給武當派。”
與此同時,張翠山三人終于抵達武當山腳下的小鎮。
張翠山望著近在眼前的武當山,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連日趕路,他們總算在這天到達。
他激動地對妻子和兒子說:“素素,無忌,快隨我上山拜見師父。”
一旁的殷素素心中卻糾結到了極點。回到武當山,她的秘密必將暴露,到時該如何面對武當、面對丈夫?
張翠山又該如何在妻子和師兄弟之間抉擇?殷素素心亂如麻,望著武當山,眼神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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