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道人有種感覺,好像下一秒,張三豐就會破開虛空,飛升而去。
木道人有種感覺,好像下一秒,張三豐就會破開虛空,飛升而去。
他有些激動地問:“師兄,你踏出那一步了?”
木道人所說的,正是陸地神仙之后,所有武者追求的終極目標——飛升成仙。
張三豐搖搖頭:“還沒有,不過觸摸到了一絲真意。”
“勉強算是半步吧。”
木道人倒吸一口涼氣。
半步仙人境界。
自從他進入陸地神仙境界之后……
木道人真切體會到,在這個層次想往前挪動半分有多艱難。
可張三豐竟已抵達半步仙人的境地,木道人心中不禁波瀾起伏。
張三豐含笑開口:“師弟,你也踏入陸地神仙了吧”。
木道人微微頷首:“比不上師兄,剛剛摸到門檻,往后還有遙遠路途”。
兩人交談時。
王重樓也飄然而至。
他身上同樣散發著陸地神仙的氣息,而且比木道人更為凝練厚重。
“師兄,恭喜你突破陸地神仙”,木道人含笑賀道。
“哈哈,看來師弟你比我更早一步啊”,王重樓輕笑回應。
“我倉促破境,哪及師兄根基穩固”。
三人敘話間,武當五老與武當七俠也一同到來。
“恭賀掌教師兄(師父)修為精進”。
“恭喜師兄(師叔)境界突破”。
眾人依次向張三豐與王重樓道賀。
張三豐含笑點頭。
目光掃過眾人。
當看到俞岱巖時,張三豐瞳孔驟然收縮,聲音發顫:“岱巖”?
“師父,是我”,俞岱巖邁步上前。
語帶哽咽:“師父,我痊愈了,我能站起來了”。
張三豐伸手輕撫俞岱巖頭頂,眼中滿是慈愛。
“好,好,岱巖康復就好”,張三豐開懷大笑,全然不顧形象。
張三豐與武當七俠名義是師徒,實則情同父子。
眼見愛徒重獲新生,他怎能不欣喜若狂。
“岱巖,是哪位神醫治好了你的傷?改日我定要登門致謝”,張三豐語氣充滿感激。
未等俞岱巖回答,木道人搶先道:“師兄,不是外人,正是清年師弟”。
“竟是清年師弟”,張三豐頗感意外。
當年俞岱巖重傷后,他尋遍天下名醫皆束手無策,只能勉強保住性命。
此次突破觸及仙人門檻,本打算試試能否治愈俞岱巖舊傷。
不料蘇清年在他閉關期間已治好俞岱巖。
“清年果真不愧真武轉世,手段通玄”,張三豐暗自感嘆。
同時涌起慶幸之情。
慶幸十八年前那個夜晚,將尚在襁褓的蘇清年帶回武當。
“師兄先別激動,再看看他們境界”,木道人笑著提醒。
“師兄先別激動,再看看他們境界”,木道人笑著提醒。
聞,張三豐舉目望去。。。。。。。。。。。。
張三豐抬眼觀瞧。
立時注意到已臻天象境的幾位真人。
張三豐捋著胡子笑道:“哎呀,師弟,你進天象境啦!”
“看來這幾年在江湖上走動,對你益處不小嘛。”
**真人只是含笑,沒有答話。
張三豐目光轉向武當五老中其余幾位。
“天象。”
“天象。”
“天象。”
“又是天象!”
武當五老竟全都踏入了天象境界。
“嘶——”連張三豐也忍不住吃了一驚。
“師弟,你們難道是吃了什么仙丹?怎么一個個都突破到天象了?”張三豐好奇地追問。
**真人笑著應道:“師兄,你再看看遠橋他們。”
張三豐于是看向自己的幾位徒弟。
“遠橋,天象。”
“蓮舟,天象。”
“松溪、梨亭、聲谷,都是指玄。”
“嘶!”張三豐心頭一震,手一抖,不小心拽斷了幾根胡須。
張三豐:我才閉關幾天,武當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要知道,幾天前武當的天象高手,只有王重樓和木道人兩人。
而現在,他不過閉關幾日,武當竟一下子多出七位天象、三位指玄。
整個武當的實力,翻了幾番都不止。
張三豐怎能不驚訝。
激動過后,張三豐神情漸漸凝重。
若只是一兩人突破,倒也尋常。
但十個人同時破境,未免太巧。
他暗自思忖:“他們氣息還有些浮動,看來是剛突破不久。”
“這么說,我這幾位師弟和徒弟,都是這幾天破境的,時間上非常接近。”
“難道他們十個人,竟是同一天突破的?”
想到這里,張三豐便開口詢問。
**拱手答道:“師兄果然明察,我和幾位師弟、師侄,確實是同一天破境的。”
得到肯定答復,張三豐解了一個疑惑,卻又生出另一個疑問。
“十人同一天突破,怎會如此之巧?”
“莫非我閉關期間,武當出了什么大機緣,**師弟和遠橋他們因此受益,才同日破境?”張三豐心中忽然閃過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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