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是那時被拉進去的?”
接著,她又憶起幻境中那些令她臉紅心跳的畫面,神色略顯不自然地問道:
“那……那件事,你又怎么解釋?”
蘇清年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他暗忖:“莫非是我本想構建一個尋常世界,結果不小心弄出了那種曖昧氛圍?”
可這話,是萬萬不能對李寒衣直說的。
于是他有些心虛地答道:
“呃,這個嘛……可能是我對秘術還不夠熟練,構建時出了點小差錯。”
“你……”李寒衣有些氣惱,“以后這種半生不熟的秘術,別亂用了,省得害人。”
“寒衣,其實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象,頂多……只是在精神層面有點接觸。”蘇清年試著解釋。
李寒衣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一雙美目死死瞪向蘇清年,眼中寒光閃爍。
“蘇真人,你的意思是,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都不作數咯?”
她手中的聽雨劍隱隱泛起冷光。
“你要是敢說是,你就完了。精神層面又怎樣?想不認賬嗎?”李寒衣在心中咬牙切齒。
此時的她,像一只被惹惱的母老虎,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劍相向。
“寒衣,你生氣的樣子,還挺可愛的。”蘇清年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忍不住笑道。
“你……”李寒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這**,不來哄我,還說風涼話!”她心中暗罵。
蘇清年卻忽然上前,輕輕牽起她的手。
不等她反應,他已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湊近她的唇,輕輕吻了上去。
剎那間,李寒衣瞪大了雙眼。
“嗚……”她想掙脫,卻渾身發軟,只能任他親吻。
心頭如小鹿亂撞,身上陣陣發燙。
“他……親我了……”
“身子好熱……好奇怪……”
她腦中一片紛亂,思緒飄飛。
過了好一陣子,李寒衣都快喘不上氣了,蘇清年才松開她。
他舔了舔嘴唇,笑道:“真甜。”
李寒衣又羞又氣,扭過頭不看他。
蘇清年認真說道:“寒衣,等我師兄他們出關,我就和你一起去雪月城提親。”
“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李寒衣轉回頭,望見蘇清年誠懇的眼神。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雖小,卻十分堅決。
“這下倒省得我另找住處了,往后我就住你這兒,你沒意見吧?”蘇清年說著,指了指李寒衣的房間。
李寒衣白了他一眼,低聲嗔道:“不要臉,小心本劍仙替天行道。”
說完,她快步跑進房里。
“這就是情嗎?”李寒衣手撫心口,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涌上心頭。
她忽然明白了有情劍的真諦。
霎時間,她周身氣息驟然變化。
門外的蘇清年察覺到房內異樣,自語道:“寒衣要突破了。”
此刻李寒衣心中平靜,突破境界如同水到渠成。
轉眼間,她房中彌漫出一縷若有若無的陸地神仙氣息。
屋中擺設被這氣息一震,紛紛碎裂。
武當上下所有**心頭一沉,仿佛被什么壓住。
正在打坐的木道人睜眼望向李寒衣的方向。
“陸地神仙的氣息……是雪月劍仙。”他起身便往那里趕去。
與此同時,武當五老和武當七俠也察覺到了,紛紛放下手中事務,趕往李寒衣住處。
與此同時,武當五老和武當七俠也察覺到了,紛紛放下手中事務,趕往李寒衣住處。
……………………
李寒衣房外,木道人等人趕到。
不等蘇清年開口,木道人就急著問:“師弟,是雪月劍仙要突破了嗎?”
武當五老和武當七俠也看向蘇清年,眼中帶著詢問。
蘇清年點點頭:“是,寒衣要突破了。”
宋遠橋忍不住嘆道:“雪月劍仙已是天象巔峰,再突破……豈不是要成陸地神仙了?”
眾人聞,心頭皆是一震。
**真人感慨:“二十多歲的陸地神仙,世間少有啊。”
他轉頭看向木道人,打趣道:“有些人七八十歲才成陸地神仙,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得意。”
木道人面不改色,輕哼一聲:“啊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老道我天資是不行,可到底成了陸地神仙。”
“不像某些人,停在指玄多少年,還好意思說別人。”
李寒衣一時說不出話,老臉憋得通紅。
幾人交談間,屋中李寒衣的氣勢已攀至頂峰。
隨著一聲若有若無的輕響,她終于突破完成。
李寒衣收住氣息,推門走到院中。
蘇清年迎上前,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寒衣,恭喜你突破。”
此時的李寒衣,氣質飄然若仙。
若說突破前她像一柄鋒芒畢露的神劍,
此刻卻如寶劍歸鞘,藏起了銳氣,卻更令人敬畏。
“多虧有你。”李寒衣輕聲說。
她心里明白,沒有蘇清年相助,這次突破絕無可能。
待兩人說完,木道人拱手賀道:“恭喜雪月劍仙修為更進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