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山下。
一個身背雙劍、臉戴怪異面具的人,正抬頭望著山門。
他伸手輕撫背后的劍,嗓音低啞:
“不愧是道門四大圣地,氣勢不凡”。
“希望這趟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他足尖一點,飛身掠向武當山門。
這人并未隱藏行跡。
剛至山門,兩名守山弟子就發現了他。
守山弟子瞧見面具人背著長劍,明白他是習武之人,便開口問道:“這位朋友,來武當有何貴干?”
“拜山。”面具人只吐出兩個字。
守山弟子并未起疑。武當是江湖武學圣地,常有武者前來拜山,也是常事。
“還請朋友將佩劍留下,由我們代為看管,待你下山時再原樣歸還。”守山弟子指著身后的解劍石說道。
上武當者,都需將兵器留在解劍石旁,這是祖師張三豐定下的規矩。
過往無論江湖豪杰還是無名之輩,皆遵守此規。
可面具人卻無意解劍。
他聲音沙啞道:“劍在人在。”
心中暗想:“我此來武當,是為問劍。若無劍在手,還問什么劍?”
守山弟子繼續勸說:“朋友請放心,劍留在此處,絕不會出任何差池。”
面具人沉默不答。
兩名守山弟子見他執意不解劍,心中也生出幾分火氣。
他們拔劍出鞘,說道:“既然如此,休怪我們無禮了。”
面具人抬眼掃過兩人。
剎那間,兩名弟子只覺一陣寒意掠過全身。
“高手!”兩人對視一眼。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面具人語氣平淡。
“不是對手又如何?武當弟子從不畏戰!”守山弟子話音未落,劍已刺出。
面具人只是手指輕彈,那柄精鋼長劍便斷成數截。
“得罪了。”面具人說道。
隨即彈出幾道勁氣,兩名守山弟子應聲倒地,昏睡過去。
面具人并無傷人之意,只是暫時封住了他們的穴道。
這時,蘇清年正好溜達到山門附近。
看見這一幕,他眼中寒光一閃。
“好大的膽子,敢來武當撒野,還傷我武當弟子。”
張三豐等人剛閉關,就有人上門挑釁,這簡直是在打他蘇清年的臉。
蘇清年眼睛微瞇,體內真氣運轉,抬手便是一道劍意,直射面具人而去——
蘇清年這一招,用的正是大河劍意。
不過他并未全力出手,只發出一道劍意。
即便如此,這一道劍意也已凌厲至極。
面具人放倒守山弟子后,正要舉步上山。
忽然一道鋒銳劍意迎面襲來。
忽然一道鋒銳劍意迎面襲來。
“好強的劍意!”他心頭一震。
下意識抽出背后長劍格擋。
劍意與劍身相撞,迸出幾**星。
面具人被震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隨即望向蘇清年的方向。
“難怪敢來武當生事,原來是個高手。”
蘇清年的劍招被擋下,他輕笑一聲,緊接著又**數道劍氣,絲毫不給面具人喘息之機。
對方還未看清來人,劍意已逼至身前。
“月夕花晨。”
面具人低聲念出四字,長劍橫掃,霎時漫天飛花揚起。
花瓣間暗藏殺機,與劍氣相觸,雙雙消散。
然而最后一道劍意卻沖破花幕,直撲面具人而去。
“大意了!”他心頭一驚,已來不及出劍抵擋。
電光石火間,他猛然后仰,劍氣擦面而過,擊穿遠處山石。
面具人驚魂未定地站起,臉上面具已被劍氣劈成兩半,露出一張清秀卻驚慌的臉。
“咦?居然是個姑娘。”蘇清年微微一愣,“看著還有點眼熟……”
…………
真武大殿內,宋遠橋等人神色凝重。
“師父剛閉關,雪月劍仙便遞帖問劍。”他手持拜帖,沉聲說道,“她是北離五大劍仙之一,修為已達天象巔峰,這樣的高手前來,我們該如何應對?”
俞蓮舟接話:“雪月劍仙不僅修為高深,劍法更是凌厲。當年北離正魔大戰,我曾奉師命前去支援,親眼見她獨戰**八大長老,并碎其佩劍——劍法之強,不遜于木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