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女怔怔地望著他,一時之間竟有些癡了。她從未聽過這般繾綣深情的詞句,只覺那一字一句,都如同帶著溫熱的暖意,直直撞進了她的心底。
能出口成韻的男子本就格外惹人心動,這般藏著濃情的詞句從尹志平口中道出,更添了幾分別樣的魅力,直教她心頭小鹿亂撞,看向他的目光愈發柔婉。
尹志平素來拙于辭,不會什么花巧語,可偏偏就是這般樸實無華的真心話,比那些虛浮的甜蜜語,更有著撼動人心的威力。
望著小龍女的嬌羞模樣,尹志平心頭一蕩,情難自禁,低頭便吻在了她白皙細膩的脖頸上。
那片肌膚瑩潤如玉,細膩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透著淡淡的粉,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尹志平吻著那片瑩潤細膩的肌膚,心頭竟漫過一絲近乎貪婪的念頭,恨不得如傳說中的吸血鬼一般,俯首便狠狠咬下,在那白皙的頸側留下獨屬于自己的印記。
而小龍女只覺頸間一陣酥麻的熱意驟然炸開,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渾身一顫,瞬間軟倒在他懷中,如同被獵人捕獲的小鹿,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無。
那溫熱的觸感仿佛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讓她連呼吸都亂了節拍,指尖死死攥著他的衣襟,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尹志平及時回過神來,強壓下翻涌的情愫,緩緩松開了她。小龍女立刻抬手捂住脖頸,那處肌膚仿佛還殘留著他唇齒的溫度,燙得她整個人都有些發飄:“你……你方才那般,太過孟浪了。”
尹志平聞,忍不住低笑出聲,胸膛的震動透過衣料傳遞給她,讓她臉頰更熱。“若是不孟浪些,我的龍兒怕是要一直胡思亂想下去,”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語氣帶著幾分寵溺,“以后再有什么事,不許憋在心里,要告訴我,知道嗎?我們是夫妻,本該同甘共苦,互相坦誠。”
小龍女輕輕點了點頭,心中的郁結終于徹底解開。她抬起頭,看著尹志平的眼睛,眸中已滿是柔情,不再有半分怨恨與戒備,兩頰依舊暈著未散的緋紅,透著少女的嬌羞。
尹志平望著她這般動人模樣,心頭雖也泛起漣漪,卻終究記掛著后續的事——李圣經那邊還需安撫,察哈爾烈與阿依古麗的底細也亟待查明,此刻實在不是溫存的好時候。
他并未再與小龍女親熱,只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發頂,柔聲叮囑她好生歇息,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門輕闔的剎那,小龍女望著空蕩蕩的門口,眼中反而掠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尹志平站在小龍女的房門外,他知道,自己總算安撫好了龍兒,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方才離去時,龍兒望著他的眼神,分明帶著幾分不舍與期待,那是盼著他留下來的信號。
他又何嘗看不出來?
說實話,哪怕小龍女早已成為他的女人,他心中依舊藏著熾熱的渴望,恨不得日日將她擁在懷中,翻云覆雨,沉淪在那份溫軟之中。
可他終究是有理智的,短暫的歡愉與長久的相守,他分得清楚。
眼下嵩山風波詭譎,察哈爾烈與阿依古麗的底細未明,少林寺秘辛懸而未決,還有李圣經那邊的委屈亟待安撫,此刻絕非溫存享樂之時。
尹志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涌的情愫,轉身朝著李圣經的房間走去。他抬手敲了敲門,語氣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溫和:“圣經,是我,我有話想與你說。”
出乎他意料的是,房間內并未沉默太久,很快便傳來李圣經清冷如冰的聲音:“進來吧。”
尹志平心中微動,只當她是氣消了些,推門便要而入。誰知剛跨進門檻,還未來得及看清房內情形,變故陡生!
李圣經突然接連點中他腹部的中脘、氣海二穴,緊接著手腕翻轉,指尖如蝶翼般掠過他的肩井、曲池、合谷諸穴,最后屈指一彈,一縷內力射入他腰間的帶脈。
整套動作行云流水,不過一呼一吸之間便已完成,手法精妙絕倫,顯然是西夏皇室秘傳的點穴絕技。
這手法不僅點中了尹志平的動彈穴位,更封鎖了他的內力流轉,尋常武者根本無法解開,即便尹志平知曉九陰真經與九陽真經的解穴之法,想要化開這層層疊疊的內力封鎖,至少也得耗費半炷香。
尹志平渾身一僵,四肢百骸瞬間失去了知覺,連內力都提不起半分,只能眼睜睜看著李圣經,眼中滿是驚訝與不解:“圣經,你這是什么意思?”
房門關上的剎那,李圣經臉上只剩下寒霜般的冰冷。她一不發,走上前,半扶半架地將尹志平帶到床邊,輕輕將他放倒在床上。
尹志平心中愈發不安,正要再次發問,卻見李圣經抬手便開始解自己的衣襟!她的動作干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黑色的衣裙滑落肩頭,露出里面瑩白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你……你別這樣!”尹志平頓時瞪圓了眼睛,心中又驚又急,“圣經,有什么委屈你盡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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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作別的時候,面對這般光景,他定然會心神搖曳,可他太了解李圣經了,她素來將體面看得比性命還重。
能讓這樣一個矜貴自持的女子失了理智,不顧一切做到這個地步,背后藏著的委屈與痛苦,定然是已經攢到了極致,又哪里是尋常的兒女情長。
李圣經停下了解衣的動作,此刻她的衣裙已然半褪,露出光潔的肩頭與纖細的脖頸,她俯身看著尹志平,眼神冰冷如刀:“尹志平,你心中在意的只有小龍女,從來都不把我放在心上,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