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秘書和趙剛對于沈燁這般無恥的行徑,那是氣得牙根癢,但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總不能禁止沈燁進山打獵,不說什么會不會答應,即便答應了,可把對方困在家里,他們還如何抓住對方的小辮子?
至于加派人手?
開什么玩笑,在這茫茫大山里,要派多少人手,才能困住這么一個精通各處地形和環境的本地獵人?
“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鄭秘書在駐地指揮部里氣得直拍桌子。
而趙剛則是陰沉著臉,他感覺沈燁像是在戲耍他們,這種被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讓他非常不爽,也更加確信沈燁身上藏著巨大的秘密。
然而,盡管次次失敗,鄭秘書和趙剛依舊沒有放棄監視。
他們抱著萬一的僥幸心理,期待著沈燁某一次的大意,或者會在山林中找到什么蛛絲馬跡,坐實對方的罪名,而后一舉將其拿下!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全都是沈燁故意表現出來的,為的,就是在麻痹他們,降低他們的警惕性。
要知道,沈燁從來都不只是一個光挨打,不反抗的人。
這場山林里的“貓鼠游戲”,看似是監視與反監視的較量,實則早已演變成獵人與獵物之間的耐力較量。
日復一日的“山林遛狗”,成了沈燁每日的必備活動。
他刻意表現出一種懶散的、規律性的行為。
進山、閑逛、偶爾打到點小獵物、想盡一切辦法甩掉跟蹤者、然后回家,成了他的“惡趣味”。
可他越是表現的這般輕佻,鄭秘書和趙剛就越覺得對方有問題。
于是便不顧眾人反對,繼續咬牙派人,寸步不離的跟著對方。
甚至人員一加再加,最后直接變成了六人。
沈燁也是每天雷打不動的進山“遛狗”,戲耍著身后的“跟蹤者”們。
就在鄭秘書和趙剛以為雙方會這么繼續耗下去的時候。
終于,在這一天,沈燁敏銳地發現,身后那六個“跟蹤者”的裝備精簡到了極致。
原來,那些“跟蹤者”大概是覺得反正也追不上沈燁,且進山這么多次,也從未遇到過危險,帶多了裝備反而是個累贅,會拖慢他們的腳步,消耗他們的體力。
于是,經過一番商量之后,六個人今次進山,竟然只帶了一把五六半buqiang。
由其中一人背著,其余人只攜帶了夠他們一天的飲水和少量干糧,就這么輕裝上陣,大搖大擺地跟在沈燁后面,就好似是去游山玩水的一般。
看著這六個作死之人,沈燁心中冷笑連連。
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前行,在繞過一處拐角處的時候,向一直躲在背簍里的小狐貍發出了指令。
小家伙心領神會,赤紅的身影如同閃電般悄無聲息地沒入林間,朝著天坑入口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