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沈燁韜光養晦的時候,趙剛也在“盡心盡力”地執行著秦書記的命令。
他頻繁的約見鄭秘書,擺出一副據理力爭、為秦書記爭取利益的姿態,甚至提出了一些看似公平的“分割方案”。
但實際上,每次前往鄭秘書的辦公室,他都是在里面喝喝茶,聊幾句閑天,然后裝出一副才明白就的樣子出門,回去向秦書記匯報“工作情況”。
每次,他回復秦書記的都是“周家態度強硬,寸步不讓”,并以“避免直接沖突,從長計議”為由,勸秦書記暫時隱忍。
他的表演天衣無縫,既安撫了秦書記,又暗中向周光正及其背后勢力,傳達了秦書記的一系列舉措。
讓秦書記這邊一直處于被動姿態,每次都是慢人一步,失了談判先機。
周光正及其背后勢力,對于趙剛這段時間的表現十分滿意。
對于這顆埋在對手身邊的釘子,自然是更加喜愛了。
與此同時,周光正針對沈燁的調查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
然而,沈燁將一切做的天衣無縫,滴水不漏,派出去的調查人員連根毛都沒有查到。
無奈之下,調查人員只能改變方向,將重點放在他擔任生產隊長后的行為上,試圖找出一些“作風問題”或“經濟問題”作為突破口。
但小河村鐵桶一塊,調查工作依舊艱難險阻,遲遲沒有動靜。
另一方面,那具遠古水母的尸體被第一時間送到了京城的秘密實驗室。
初步的解剖和研究的結果,卻是讓專家們既興奮又沮喪。
興奮的是,這生物的細胞結構確實迥異于現代已知的任何一個物種,其體液中殘留的某些活性物質顯示出驚人的潛能;
沮喪的是,由于樣本死亡時間稍長,且脫離了特殊環境,大部分活性都已喪失,想要復制其神奇的治愈效果,難度極大。
然而,就是這么一份報告,讓周光正及其背后的勢力更加堅信了黑風嶺的價值,也對未能獲得活體樣本耿耿于懷,對沈燁的“無能”和“不配合”,更是恨之入骨。
上層的博弈,沈燁自然是不會知道的,也沒有那個閑情逸致去關心,此刻的他,正站在自家院子里,望著黑風嶺的方向。
最近村里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也知道對方在找自己的錯漏,想要對付自己。
他心中其實早已有了計較。
被動防守絕非良策,也不是自己的性格。
他需要主動破局,至少要讓周光正或者其他躲在背后的“大人物”,對自己投鼠忌器。
而這件事情的破局關鍵,就在那具死亡水母的樣本上。
想到這,他忽然想起被自己留下的山君,不知道它是否還守在那個出口處。。。
夜色深沉,月隱星稀,正是潛行的好時機。
沈燁安撫好一臉擔憂的林薇,檢查了隨身的五六半buqiang和充足的danyao,又將一大背簍特意烤制、香氣內斂的肉干背在身后。
小狐貍似乎感知到沈燁要再次進入天坑,顯得既興奮又歡喜。
不等沈燁招呼,就輕盈地躍上了背簍,說什么也要同行。
沈燁知道,對方這可能是想“家”了,便也沒有拒絕,直接帶著小狐貍一起離開了家門。
避開路上可能存在監視,沈燁如同鬼魅般再次來到了老鷹崖。
下的天坑入口,悄無聲息地進入那片溫暖而熟悉的地下世界。
一人一狐剛一出現,山妹便已感知到了他的氣息。
此時的山妹,懷孕的腹部愈發明顯,趴臥在石壁附近,顯得有些慵懶。
當沈燁將那滿滿一背簍還帶著溫熱的烤肉放在它面前時,山妹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絲毫不關心自己“死鬼”什么時候回來,親昵地蹭了蹭沈燁,便開始大快朵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