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頭發花白的古生物學家扶了扶眼鏡,湊近圖片,難以置信地道:
“老孫,你的意思是。。。這很可能是一種巨型蠑螈的變種或遠古遺種?”
“要知道,現代蠑螈的體型最大也不會超過兩米,而根據這些甲片的厚度和牙齒的磨損度逆向推演,這個生物主體的體型,恐怕。。。恐怕要超過八米!這簡直是顛覆性的發現!”
“不僅如此。。。”
另一位年輕的研究員補充道,他調出了關于蠑螈再生能力的文獻數據:
“蠑螈擁有極強的自我修復和肢體再生能力,如果這種巨型地蠑螈也繼承了這一特性,再加上如此龐大的體型和這身堪比裝甲的皮膚。。。”
“天啊,它幾乎就是一座移動的生物堡壘!我簡直無法想象,是什么樣的存在,能夠殺死這樣一頭怪物!”
實驗室里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能夠殺死如此恐怖生物的,只能是更加可怕的存在。
這無形中印證了孫教授之前關于黑風嶺,可能存在一個“失落世界”或特殊生態圈的猜測。
孫教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又拿出了另一份報告:
“還有更驚人的。”
“我們之前從黑風嶺山洞中帶回來的那些史前獸骨和共生層樣本,經過多次復核,其死亡時間確定在四百年左右。”
“而其生物特征,與沈燁提供的‘地蠑螈’樣本,完全屬于不同的物種!是我們目前數據庫里從未記錄過的全新物種!”
吳教授接過話頭,語氣同樣凝重:
“從黑風嶺山洞帶回的這具獸骨化石,經過最新的碳同位素測定和形態學對比,可以確認,它與沈燁同志提供的生物樣本,屬于截然不同的兩種生物!”
“無論是骨骼結構、生長紋路還是礦物沉積特征,都指向一個我們目前數據庫里完全沒有記錄的、全新的古生物屬種!”
他指著投影屏上放大的骨骼結構圖:
“你們看這顱骨結構、這肢骨的形態,充滿了原始和特化的特征,與我們熟悉的任何恐龍、哺乳動物乃至已知的古兩棲類都完全不同!它就像是。。。從另一個平行進化樹上走下來的生物!”
實驗室里一片寂靜,只剩下儀器運行的微弱嗡鳴。
他目光灼灼地掃過眾人,緩緩站起身,花白的頭發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聲音因壓抑著興奮而顯得有些沙啞::
“同志們!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在黑風嶺,在小河村附近的山脈深處,很可能并存著至少兩種我們完全未知的、體型巨大、生態位極高的史前或特異生物!”
“這意味著在黑風嶺那片神秘的山脈之下,很可能隱藏著一個與世隔絕了無數歲月的‘失落世界’!一個保留了遠古生態,或者演化出了獨特生物譜系的奇跡之地!”
“這不僅僅是古生物學的問題,這涉及到生態學、地質學,甚至可能關系到生物進化史上缺失的重要一環!”
“沈燁同志帶回來的幾塊樣本,為我們推開了一扇通往未知生物學殿堂的大門!那山洞里的壁畫,那些先民遺留的線索,都在告訴我們,那里的秘密遠超我們的想象!”
聽著吳教授那慷慨激昂的講述,求知欲和探索的激情在現場的每一位研究人員心中燃燒。
之前因為張建軍的死亡,和鄭濤的胡亂指揮,而暫時擱置的第二次考察計劃,再次被提了出來,并且比上一次更加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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