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一聲槍響!
這一次,子彈精準地射入了公野豬的左眼!
“嗷——!”
公野豬發出一聲凄厲無比、完全不似豬叫的慘嚎,沖鋒的勢頭猛地一歪,重重地撞在旁邊一棵大樹上,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它痛苦地在地上翻滾,發出瀕死的哀鳴。
首領受重創,野豬群的沖鋒勢頭頓時一滯,出現了混亂。
“好機會!繼續射擊!別讓它們緩過來!”
沈燁抓住時機,大聲命令。
民兵隊員們士氣大振,不再慌亂,端著槍的手更穩了,拿出平時訓練時的水準對著野豬群開始瞄準射擊。
終于,在又有一頭母野豬和兩頭體型稍小的野豬在密集的彈雨中哀嚎著倒下。
剩下的野豬們終于感到了恐懼,它們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同伴,聽著震耳欲聾的槍聲,兇焰被壓了下去,發出不甘的哼叫,開始緩緩后退,最終掉頭沖回了密林深處。
槍聲漸漸停歇。
現場一片狼藉,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濃郁的血腥氣。五頭大小不一的野豬倒斃在地,尤其是那頭最大的公野豬,即便死了,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兇悍氣息。
劫后余生的眾人,這才敢大口喘氣,許多人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包括鄭濤和那幾位專家教授。張建軍和那幾個知青更是癱在泥地里,嘔吐不止,渾身抖得像篩糠。
沈燁緩緩放下冒著青煙的buqiang,走到那頭被他擊斃的母野豬旁邊,用槍托撥弄了一下,確認死亡。
然后又走到那頭巨大的公野豬尸體前,看著那被打爆的眼睛和滿身的彈孔,神色平靜。
七爺走過來,拍了拍沈燁的肩膀,語氣帶著贊嘆:
“好小子!這槍法,這膽色!老獵戶里也找不出幾個!要不是你當機立斷干掉那頭帶頭的,今天咱們麻煩就大了!”
石頭和民兵隊員們也圍了過來,看著沈燁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剛才沈燁那兩槍,尤其是第二槍,簡直神乎其技!
孫教授在學生的攙扶下走過來,看著地上的野豬尸體,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對沈燁的感激和震撼:
“沈燁同志,今天真是。。。真是太感謝你了!你這槍法,你這臨危不亂的氣度,真是讓人佩服!”
鄭濤坐在地上,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如同定海神針般的沈燁,又看了看那幾頭龐大的野豬尸體,臉色變幻不定。
他原本以為沈燁只是個有點手段的土霸王,現在看來,對方不僅心機深沉,手段狠辣,更有著一身過硬的本事和強大的心理素質。
這樣的人,真的那么容易扳倒嗎?他第一次對自己的任務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沈燁環視了一圈驚魂未定的隊伍,沉聲道:
“原地休息十分鐘,處理一下傷口,補充體力。”
“石頭,你帶人把這幾頭野豬簡單處理一下,豬獠牙和最好的肉盡量都帶走,這看是咱們的戰利品。”
“動作要快,這里的血腥味太重,很快就會引來其他東西。”
他的目光投向幽深的密林,知道危機并未完全解除。
黑風嶺的獠牙,才剛剛露出了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