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鑒于周偉民的身份特殊,且經過“委婉”但明確的詢問,確定三位女同志均未和這個人渣發生實質性的關系后。
派出所做出了處理決定:
周偉民的行為雖不構成法律意義上的流氓罪(因其生理原因無法實施實質侵犯),但道德極其敗壞,利用虛假身份和情感欺騙多名女性,造成惡劣社會影響,嚴重破壞社會風氣。
責令其向三位女同志當面賠禮道歉,并予以嚴肅的通報批評。
聽完當公安同志私下里,用一種既帶著同情又公事公辦的語氣,向王彩霞、劉倩和蘇雅“解釋”周偉民所犯的過錯,無法在法律層面上對其進行懲罰時,三女又驚又怒!
不過,鑒于自己的名聲,以及周家那盤根錯節的關系和勢力網。
最后,王彩霞和劉倩率先表示,不再追究此事。
只有蘇雅稍微猶豫了一下,想要懲處周偉民。
可想到自己的身份,以及對方并未對自己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自己也只是被對方狠狠惡心了一下而已。
且為了王彩霞和劉倩的名聲著想,她最后還是同意,不予追究此事。
當即,王彩霞和劉倩當場與周偉民徹底決裂,并在公安同志“保護受害者隱私、批評教育為主”的定性下,簽署了調解文書。
至于蘇雅,實質上算不得是受害者,且對方身份特殊,所以公安便也沒有強制對方簽署調解書。
詢問室里,只剩下周偉民如同一條死狗般癱在那里,耳邊和腦海里,滿是王彩霞絕望的哭泣和劉倩壓抑的咒罵聲。
眼前的最后一幕,是蘇雅那飽含深意的一眼,以及毫不留戀離開的冰冷背影。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僅僅是在這三個女人面前,他今后的名聲,他父親的臉面,周家的一切,全都完了。
在聽完公安們的“教育課”后,周偉民灰頭土臉地離開了派出所。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算暫時揭過,回去頂多被父親訓斥一頓,而后自己再想辦法利用家中權勢,慢慢挽回。
可他做夢也沒想到,風暴會來的這么猛烈和迅捷!
就在他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善后,如何讓那三個賤女人閉嘴,如何讓這件事在父親的運作下,控制在最小范圍的時候。
剛踏進學院大門,周偉民就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對。
沿途遇到的學員和工作人員,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極其古怪,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嘲諷和一種看稀有動物般的好奇。
他們對著他的后背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更是在自己走過之后,爆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哄笑聲。
周偉民只感覺頭皮發麻,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他的心臟。
他加快腳步,只想盡快回到宿舍,然后收拾東西回家,回到那個自己一直引以為豪的避風港中。
可就在他快要走到宿舍樓時,學院操場上,那個平日里用于播送通知和革命歌曲的高音喇叭,突然“滋啦”響了一聲,接著,一個嚴肅而清晰的聲音就傳遍了學院的每一個角落:
“全體學員!全體教職工同志們注意了,下面播送一則由xx派出所剛剛送來的情況通報!”
聽到這話,周偉民的腳步瞬間僵住,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回頭,目眥欲裂的看向教學樓,看向廣播室,看向那個正發出“噪音”的大喇叭,恨不能此刻的自己能夠飛天遁地,一拳將喇叭轟碎,將播報這則同志的人砸成肉泥!
可惜,一切都只是他的想當然。
廣播里的話語依舊:
“。。。經查,我院學員周偉民同志(原單位:xx市,xx縣紅旗公社),道德品質敗壞,生活作風極其不檢點。”
“其利用虛假承諾和欺騙手段,同時與多名女同志長期建立并保持不正當關系!”
喇叭里的聲音字字清晰,句句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