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周建國心中對于沈燁的看法又提高了幾個層次:
“小沈,你可別亂來,他現在就是個廢人,周光正把他藏起來,就是怕他再惹麻煩,你完全沒必要。。。”
“周叔放心。。。”
沈燁語氣平靜地打斷了對方的話。
他剛才之所以說出周偉民在干部學校進修的事情,也是在試探這幾個的態度。
如今見對方即便猜想到了什么,但卻依然站在自己這邊,便心中了然,同時也松了口氣。
“我就是想去‘看看’這位老朋友,順便。。。給他枯燥的學習生活,增添一點‘色彩’,保證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周建國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他了解沈燁,知道這小子做事既有膽魄又有章法,既然這么說,必然有所謀劃。
而且,他對周家父子也毫無好感。
“行,我幫你問問。你等消息。”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周建國也最終做出了決定:
“不過一切小心,雖然周偉民現在廢了,但周光正還是把他這個兒子看得很緊。”
“明白,多謝周叔了。”
掛斷電話,沈燁走到窗邊,看著省城稀落的燈火。
周家的打壓迫在眉睫,在這種時候,主動給敵人制造一些麻煩,擾亂對方的部署,往往能爭取到更多的主動權。
周偉民,這個前世今生的宿敵,既然自己都來了省城,不去“探望”一下,豈不是太對不起這兩輩子的“緣分”了?
他需要等周建國的消息,確定周偉民現在的所在,然后給周家送去一份“大禮”。
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總不能自己一直被動挨打,而他周家,卻是毫發無傷吧。
周建國的電話掛斷后不到半小時,招待所前臺的同志便十分熱情的上來敲門,說是省委家屬院那邊有電話找沈燁同志。
沈燁心知這電話必定是秦書記打來的,便立刻下樓接聽。
電話那頭果然是秦書記,他的聲音比周建國更為沉穩,但透出的凝重感卻絲毫不減:
“小沈,鑒定的初步結果出來了。”
“孫教授看了你帶來的樣本,非常震驚。”
“他認為這是一種極其危險、超出當前生物學認知的未知生物,具有極強的防御力和攻擊性,很可能還擁有我們不了解的特殊習性。”
秦書記頓了頓,繼續道:
“孫教授態度非常堅決,他強烈建議,在未摸清其弱點、尤其是確認其種群數量和活動范圍前,必須嚴格封鎖消息,避免引起恐慌,同時絕對禁止任何形式的靠近和挑釁。”
“他甚至還。。。提出想親自帶隊,去發現地進行一次秘密考察。”
聽到孫教授想要親自帶隊前往,沈燁眉頭微蹙。
天坑的秘密非同小可,若是讓外人介入,那自己的秘密豈不是要暴露!尤其是那些學者專家,變數太大。
但他并沒有急于反駁,而是靜靜地聽著。
“當然,這件事情事關系重大,是否允許考察,如何考察,還需要慎重研究,必須以確保人民群眾生命安全為最高準則。”
秦書記話鋒一轉,回到了更現實的問題上:
“小沈,面對這種潛在的巨大威脅,你們小河村首當其沖,壓力很大啊。”
沈燁知道時機到了,秦書記這分明就是在給自己按時。
當即,他深吸一口氣,用誠懇而帶著憂慮的語氣說道:“秦書記,不瞞您說,我這次來省城,除了鑒定這東西,也是聽到了些風聲,心里不踏實。”
“哦?什么風聲?”
秦書記挑挑眉,明知故問道。
“我聽說,可能是上級考慮到各種因素,有意要調整我的工作崗位。”
沈燁沒有點明周家,但意思已經傳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