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燁以最快的速度沖出村子,正準備趕往老鷹崖,卻在半途遇到石頭和鐵蛋他們,正率領著民兵,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打算去一探究竟。
見沈燁趕來,石頭他們急忙停下。
“燁哥,您怎么也來了?是聽到動靜了嗎?”
沈燁點點頭,看著眾人,面色凝重道:
“若是我猜的沒錯,剛才那應該是虎嘯。”
“咱這附近多少年都沒有聽說過有老虎出現,如今突然暴怒,肯定是什么東西將其惹急了。”
“你們這么多人過去,萬一那大家伙還在氣頭上,豈不是火上澆油,羊入虎口!”
沈燁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下令道:
“現在,我以大隊長的名義,命令你們,守好各個路口,在我沒有回來之前,千萬不要讓人上山,給村子招來滅頂之災!”
原本眾人還以為沈燁會讓他們一起進山打虎,可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道命令。
頓時,眾人面面相覷,鐵蛋更是上前,有些不滿道:
“燁哥,我們可也都是民兵,怎么能讓您一個人犯險,要不,我陪你一起。。。”
“這是命令!”
沈燁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呵斥道:
“都聽好了!在我沒有回來前,誰敢擅自上山,那就是和我沈燁過不去,若是為此招惹到了山君老爺!那就是咱們小河村的罪人!”
說完,目光嚴厲的一一從眾人臉上掃過:
“我說的!你們可都明白!!!”
“明白!”
第一個站出來支持沈燁的,自然是石頭。
他知道自己燁哥在后山有秘密,不想讓人知道。
此時急著進山,定然是有難之隱。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站出來,支持沈燁的命令。
見副隊長都發話了,其他人即便不想讓沈燁涉險,此時也都無話可說,只能硬著頭皮領命。
“放心吧燁哥,在您沒有回來之前,誰也不準踏入后山半步,除非從我們的身體上踏過去!”
得到眾人的保證后,沈燁滿意的點點頭,便直接頭也不回的朝著老鷹崖方向疾馳而去。
看著沈燁離開的背影,石頭等人雖然著急,但卻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辭別眾人,沈燁以最快的速度下到天坑,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緊。
曾經相對平靜的叢林空地,此刻已淪為慘烈的戰場!
地蠑螈那龐大如山的身軀,猶如一輛重型坦克一般,勇不可擋。
它那暗褐色的皮膚,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濕漉漉的油光,粗壯的尾巴每一次掃動,都會帶起一股呼嘯的風聲,能將合抱粗的古木輕易掃斷!
它那布滿粘液的巨口張開,發出低沉的嘶鳴聲,直接就讓剛露頭的沈燁感到一陣頭暈惡心,有種想吐的沖動。
尤其是那巨口中噴吐出,帶著濃烈腥臭的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渾濁,讓沈燁更加難受惡心。
此時的地蠑螈,正威風八面,正對山君和山妹!
兩只猛虎此刻顯得頗為狼狽,山君身上添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染紅了金色的皮毛,它行動間明顯帶著滯澀,顯然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山妹情況稍好,但也氣喘吁吁,圍繞著地蠑螈不斷游走、咆哮,尋找著攻擊機會,卻難以突破那覆蓋著粘液和堅硬疙瘩的防御。
它們的利爪和牙齒在地蠑螈身上留下道道白痕,卻難以造成致命傷害。
更糟糕的是,戰場周遭,還有十幾只殘存的、那種似狼非狼的狡詐野獸在徘徊。
它們不敢正面參與王者間的戰斗,卻不時趁機撲上來騷擾、撕咬,讓山君和山妹腹背受敵,疲于應付。
地蠑螈顯然占據了絕對上風,它這次似乎是鐵了心的要趁此機會,徹底鏟除這兩個一直在它領地內與之分庭抗禮的“鄰居”!
眼看山君在一次撲擊中被地蠑螈的尾巴狠狠掃中,翻滾出去,一時間竟難以起身,顯然受傷不輕。
地蠑螈邁動那粗壯的短腿,如坦克般席卷而來,抬起那巨大的前肢,就要狠狠踩下——
“砰!砰!砰!”
及時趕到的沈燁見此一幕,毫不猶豫地舉槍射擊!
子彈精準地打在地蠑螈抬起的前肢關節處,和它試圖攻擊山君的頭顱側面!
雖然子彈穿透了它那厚實堅韌的皮膚,但卻只是深入了些許,并未造成太大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