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決心要不要趁機下了他們的槍時,一旁的王主任卻將其拉到了一旁。
“小趙啊,這件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小河村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這里山匪、路霸時常出現不說,就是這背靠大山,那里面也時常有野獸下山,若是收繳了他們的武器,那以后要是出了事,這責任誰來承擔?”
一句話,猶如一盆冰水澆在了趙副部長的頭上,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可眼睜睜的看著沈燁“擁兵自重”,不把他這個副部長放在眼里,他實在是有夠窩火的。
更何況,老領導可是下了死命令,就是要搞這姓沈的。
“那王主任,我不將他們所有的qiangzhi全部收繳,我拿走一部分,這樣總成了吧!”
沒辦法,趙副部長只能權衡利弊,說了個折中的法子。
王主任聽到趙副部長的話,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道:
“趙副部長,你還是沒聽明白沈燁同志的話,他們的槍,一部分是繳獲的,一部分是軍區那邊發放的,想要收繳的話,那也得人家資源,和軍區那邊的批復才行。”
“要不,你現在試著上去和小沈商量商量?”
王主任的話,好似一柄利刃,再次在趙副部長的胸口上扎了一刀。
看著虎視眈眈的小河村村民和民兵們,再看看自己帶來的幾個慫包,趙副部長握緊了拳頭,最后還是沒有下定決心,企圖上前和沈燁“商量”。
就這樣,趙副部長想要瓦解小河村武裝力量的主意,在小河村村民和民兵隊強硬的態度上,再加上王主任的和稀泥,直接胎死腹中。
不過,他并未死心,回到公社,他便再次上躥下跳,又試圖以“優化資源配置”為名,想要調走小河村儲備的部分越冬糧和糧種。
對于公社下達的命令,沈燁的態度依舊是那么的“平和”。
他讓公社的工作人員直接前去大隊倉庫清點糧食,調撥糧種,自己則是站在一旁看戲。
公社工作人員以為沈燁這是認慫了,也沒多想,呼啦啦帶著一群人便進了倉庫。
只是,剛一進入,倉庫大門便被庫管員從外頭鎖住了。
而后,掛在大隊部門口的那口鐘便被敲響了。
呼啦啦~~~
只是片刻功夫,全村老少便都再次聚集到了大隊部門口。
“鄉親們!去年的公糧我們已經足額繳納!如今公社竟然再次來人,說要調走我們的越冬糧和開春的糧種!”
“這是不想讓我們活下去了啊!”
“老少爺們!這事,你們能答應嗎!”
“不答應!”
“不答應!!”
“不答應!!!”
聲浪滔天,群情激奮。
村民們聽到公社竟然派人來收糧,甚至還想拿走他們的糧種,頓時全都怒了。
庫管員見群眾的怒火已被挑起,便二話不說,打開了倉庫大門,指著那群已經被嚇壞了的公社工作人員道:
“這些,就是想要進我們倉庫偷糧食的碩鼠!”
話音落下,村民們便直接沖了進去,將面如土色,渾身戰栗的公社工作人員直接按在了地上爆錘。
正悄悄帶人守在村口的趙副部長,原本是想等村子里發生暴亂之后,便直接帶人沖進去,將鬧事之人拿下,順便治沈燁一個管教不嚴,治理不明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