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不愧是老江湖,做事滴水不漏。
在接下硝制獸皮的活計后,當天夜里就帶著一套老工具,由沈建國領著,悄無聲息地將那二十多張獸皮分批運到了后山一個廢棄的、遠離村落的炭窯里。
這里平時根本沒人來,通風尚可,正是做這等隱秘活計的絕佳場所。
接下來的幾天,七爺幾乎吃住都在炭窯,憑借著祖傳的手藝和豐富的經驗,小心地處理著每一張獸皮。
刮油、浸泡、鞣制。。。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茍。
那奇特獸皮散發出的淡淡腥氣被炭窯固有的煙火氣掩蓋,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沈燁的傷勢也在奇異獸肉的滋養和家人的精心照料下,快速恢復。
不到一個星期天,背上深可見骨的抓痕已然結痂脫落,只留下幾道粉紅色的新肉疤痕,雖然偶爾發力還會有些許牽拉感,但已無大礙。
這讓他自己也暗暗稱奇,愈發覺得天坑里的生物,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都透著不尋常。
他下炕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民兵連查看訓練情況。
院子里,民兵們正在進行著緊張的訓練。
隊列、投彈、據槍瞄準,口號聲鏗鏘有力。
看到沈燁出現,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熱烈的問候。
“隊長!你好了?”
“燁哥!你可算回來了!”
沈燁笑著擺手,示意大家繼續訓練。他走到石頭身邊,低聲問:
“那幾個人,練得怎么樣了?”
石頭眼中閃過一抹喜色,他早就按照沈燁的指示,已經秘密挑選出了五名青壯,組成了反制小組,由他親自帶領,在進行著偽裝、潛伏、反跟蹤等針對性訓練。
聽到沈燁的詢問,石頭立馬壓低聲音道:
“燁哥,人我已經找好了,這幾天也都是我親自帶著他們單獨出去訓練的。”
“按照你的要求,我們都是專挑難走的夜路和陡坡,練習潛伏,跟蹤和反跟蹤,以及怎么悄無聲息地布設、拆解陷阱,給人下絆子。”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和興奮:
“這些都是好苗子,一點就透,現大家伙在正憋著股勁,就等著比武那天,將敵人一網打盡。”
聽石頭說完,沈燁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明面上,民兵隊的訓練用來吸引敵人的注意力。
可他最重視的,還是這支藏在暗處的“利刃”,這才是他應對周家盤外招的關鍵。
檢查了下眾人的武器裝備,除qiangzhi之外,其余的都沒有問題。
畢竟按照公社通知,比武用的老舊buqiang要當天統一發放,這擺明了是要坑人。
自己雖然無法阻止,但卻也不能因此放松警惕,必須讓民兵們很好的熟悉qiangzhi的性能和構造。
這樣,即便到時候對方在此上面做手腳,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沈燁從一個民兵手中拿過對方訓練用的老舊buqiang,拉動槍栓,感受著那松曠的間隙,眉頭微蹙。
這種狀態,百米之外能不上靶純靠運氣。
沉吟了片刻,他轉頭對石頭交代道:
“讓大家多練練抵近射擊和快速出槍,大比武那天,若是有機會的話,不要盲目開槍,盡量和目標拉近距離,靠近了再打!”
“明白!”
接下來的日子,沈燁一邊密切關注著公社關于比武的動靜,一邊暗中整合著手頭的資源和秘密訓練民兵隊和自己的“殺手锏”。
一天深夜,七爺悄然來訪,帶來了兩張已經硝制好的獸皮。
皮子處理得極好,毛色光亮,皮質柔軟堅韌,透著一股原始的彪悍氣息。
“我剛弄好了兩張,就給你送來了,剩下的還得些時日,這活兒急不得。”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