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燁幾乎是咬牙堅持著爬上的老鷹崖。
再次崩裂的傷口,讓他痛不欲生,同時也暗暗在心底告誡自己,等傷勢恢復了,自己一定要詢問山君,找出另外的通道來。
將背簍和獸肉全都小心翼翼地藏在入口附近一個極其隱蔽、只有他和小狐貍知道的石縫里,并用枯枝和石塊做了偽裝。
沈燁空著手,背著五六半,步履蹣跚地往家走。
小狐貍跟在他身邊,似乎察覺到了主人的艱難,不再活蹦亂跳,而是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時不時發出擔憂的輕鳴,顯得有些萎靡,原本火紅油亮的皮毛沾染了不少塵土和血污。
當他終于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推開自家院門時,正在院里掃雪的沈紅梅最先看到他,驚得手里的掃帚和簸箕“哐當”掉在地上。
“小燁!你。。。你這是。。。”
她看著弟弟渾身血污、臉色慘白,嚇得連聲音都變了調。
屋里的林薇和沈建國夫婦聞聲也急忙跑了出來。
看到沈燁這副模樣,林薇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沖上前扶住他,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當家的!你。。。你這是。。。”
她沖上前,看到沈燁蒼白如紙的臉色和背后那被鮮血浸透、胡亂包扎的傷口,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沈建國和王桂芬聞聲也從屋里出來,看到兒子的樣子,都是駭然失色。
“小燁,你到底干啥去了。。。”
母親更是心疼得直抹眼淚,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沈燁身上的傷。
沈燁借著林薇的攙扶,虛弱地笑了笑,早已想好了說辭:
“爹,娘,姐,小薇,別擔心,我沒事,這些都是皮外傷。”
“昨晚進山巡查,運氣好,碰上了一群餓瘋了的野狼在互相廝殺,兩敗俱傷。”
“我躲在一旁,等它們死得差不多了,就撿了個便宜。”
他指了指身上的傷口,繼續胡扯道:
“這不,一不小心,沒發現還有個漏網之魚,就和對方干了一架,不礙事。”
他輕描淡寫的解釋著,忽悠住了父母和大姐,但卻沒瞞得過一旁的林薇。
她可是知道,昨晚沈燁出門,乃是因為山君的召喚。
只是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有山君的陪護,自家男人竟會傷的如此之重。
林薇伸手,悄悄在沈燁腰間沒有受傷的地方,輕輕掐了一下。
知道媳婦這是不相信自己的鬼話,沈燁嘴角浮現一抹苦笑,正想著回頭如何解釋呢,一旁的沈紅梅見狀,以為是自己弟弟傷勢太重,站這牽扯到了傷口。
于是急忙對著一旁的眾人喊道:
“快!都別說了,先扶小燁進屋躺著!有什么事,等過后再說!”
“你這孩子!總是這么莽撞!”
母親又是心疼又是后怕地數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