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凝神。
沈燁的指尖穩穩壓在扳機上,目光透過簡陋的準星,牢牢鎖定那頭最為健壯的公山羊。
風在這一刻仿佛靜止,小狐貍也伏在他腳邊,一動不動。
領頭的公山羊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警惕地抬起頭,耳朵轉動著。
就在它發現沈燁,即將發出警報的瞬間——
“砰!”
槍聲炸響,打破了山谷的寧靜。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公山羊的脖頸,它猛地一個踉蹌,哀鳴一聲,掙扎著向坡下沖了幾步,隨即重重倒地,四肢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其余幾只野山羊受驚,瞬間四散奔逃,消失在嶙峋的巖石和密林之后。
“好!”沈燁低喝一聲,心中滿是喜悅。
這頭公山羊體型壯碩,估摸著得有百十來斤,足夠家里和親近的人好好吃幾頓了。
沈燁心中一喜,立刻起身快步上前。
那頭公山羊倒在血泊中,角質堅硬的犄角還保持著生前的驕傲姿態。
檢查了一下獵物,確認死亡后,沈燁便將其喉嚨割斷,將其身上的血液放空,而后用繩索將山羊的四蹄捆好,費力地扛上肩頭。
有了它,家里的年夜飯就不缺食材了。
小狐貍也興奮地圍著獵物打轉,時不時用爪子扒拉一下沈燁的褲腿。
沉甸甸的收獲讓他此時心情大好,連帶著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小狐貍在他腳邊歡快地跳躍著,似乎也在為主人的收獲感到高興。
然而,就在一人一狐沿著原路返回,快要接近天坑入口那片相對開闊的區域時,側前方的灌木叢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聲。
小狐貍瞬間弓起了身子,喉嚨里發出低沉的警告聲,渾身的紅毛都微微炸起。
沈燁心下一凜,立刻停下腳步,警惕地望了過去。
只見枝葉晃動,一道斑斕矯健的身影緩緩踱出,琥珀色的虎目中帶著幾分審視和。。。理所當然,不是山妹還能是誰!
它似乎是被槍聲吸引過來的,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先是掃過沈燁,又在緊張的小狐貍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才定格在沈燁肩上那只肥碩的野山羊身上,鼻翼輕輕聳動,喉嚨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吼。
山妹邁著貓步靠近,龐大的身軀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它繞著沈燁走了一圈,鼻子在那只野山羊身上嗅了嗅,又抬頭看了看沈燁,那眼神分明在說:
“在我的地盤打獵,不該交點‘稅’嗎?”
沈燁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暗暗叫苦。
怎么把這“山大王夫人”給招來了!
今天山君沒來,來了這位“管家婆”,恐怕這收獲要大大縮水了。
他嘗試著溝通,指了指肩上的山羊,又指了指來路,示意這是自己辛苦打來的。
山妹卻不耐煩地甩了甩尾巴,前爪在地上刨了刨,發出低沉的警告聲,意思很明確:
少廢話,留下買路財!
深知這母老虎脾氣比山君更急,而且武力值爆表,沈燁權衡利弊,知道硬扛絕對吃虧。
他慢慢放下肩上的山羊,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再次嘗試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