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侯三爺如此急迫,沈燁略作沉吟的轉頭看向父親沈建國低聲詢問道:
“爹,下次那邊還能給我們供給多少貨物?”
沈建國自然也不是傻的,聽兒子話里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詢問天坑下面,還能出產多少蔬菜。
遲疑了一下,他伸出三根手指道:
“最多過幾天還能再出3000斤,剩下的,那就只能等年后了。”
沈燁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侯三爺。
侯三爺自然明白對方這是什么意思。
當即也不含糊,直接轉身進屋,從里面拿出一沓大團結拍在了沈燁手上:
“沈大隊長,別的我就不說了,這是定錢,您看著辦吧。”
見侯三爺如此痛快,沈燁心中大定。
將錢往懷里一揣,對著侯三爺抱拳道:
“那行,事情就這么說定了,后天晚上,咱們還在這里交易。”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帶著父親上了牛車,朝村里趕去。
看著父子二人離開的背影,侯三爺手下的幾個小弟立馬圍了上來:
“三爺,要不要兄弟幾個跟上去。。。”
小弟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侯三爺頓時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那個出餿主意的小弟,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想死就給老子死遠點!不要連累了我們!”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沈燁的背景,究竟有多深厚。
別說自己了,就是自己背后的那位,在人家面前,估計也就跟只大點的螻蟻沒什么區別!
離開了黑市,沈燁一直注意著身后的動靜。
見并未有人跟上,這才松了口氣。
回到村里,天已經開始蒙蒙亮了。
沈燁剛想睡個囫圇覺的時候,七爺帶著鐵蛋,卻急匆匆地找來了,臉色凝重:
“燁子,狗我帶回來了,三條半大的細犬,嗅覺靈敏得很,一共花了90塊錢。”
說完,便準備將剩下的10塊錢還給沈燁,卻被沈燁攔下了。
“七爺,剩下的你留著,給大家伙買點煙酒啥的,犒勞犒勞大家伙。”
聽到說是用來犒勞大家的,七爺便也沒好意思拒絕。
畢竟不只是關乎到自己一人的事。
猶豫了片刻,他再次開口道:
“只不過,我在回來的路上,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東西。”
七爺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一看,里面是幾個煙頭和一小塊被撕破的布條。
“這是在村子往西五里外的山坳里發現的。。。”
七爺壓低聲音:
“那地方平時根本沒人去,我讓狗聞了聞,它們叫得厲害,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我在那附近,看到了兩個新鮮的鞋印,不是咱們本地人常穿的千層底,是膠底鞋!”
沈燁的心猛地一沉。
膠底鞋、陌生的煙頭、藏在深山的痕跡。。。
王家兄弟!他們就在附近!
“七爺,這事還有誰知道?”
“就我和三條狗以及鐵蛋。”
七爺神色嚴峻:
“我沒敢聲張,探查完后,就直接來找你了。”
沈燁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做得對,這事暫時保密,不要打草驚蛇。”
他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