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像是一個廢棄的屠宰場!
他被粗重的鐵鏈鎖在一根冰冷的石柱上,手腕被勒得生疼。
“咳。。。咳咳。。。”
他艱難地扭動脖子,看到不遠處,一個沾滿污穢的石案上,正坐著一個長相極其兇狠的陌生男子。
對方手里拿著一把狹長、閃著寒光的剔骨刀,正在對著四周的空氣猛刺,好似在彰顯自己的手速。
那人臉上有一道疤,從眉骨劃到嘴角,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醒了?”
疤臉漢子(王宗坊)停下動作,刀尖忽然指向周偉民道:
“醒了就辦正事,給你家里寫信,讓他們不要聲張,先準備5000塊錢贖金。”
他的語氣平淡,說到5000塊錢的時候,像是在說五塊,五十塊錢那么輕松自在。
但那話語里的壓迫感,卻是讓周偉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知道自己的處境后,周偉民心膽俱裂,但為了不至于在歹人面前太過丟臉,還是強撐著身體,想要裝出一副傲慢的樣子道:
“你們。。。你們特么的知道。。。知道老子是誰嗎?敢動我。。。我爸。。。我爸是。。。”
“啪!”
不等周偉民把話說完,一記兇狠的耳光猛地抽在他臉上,打得他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滲出血絲。
另一個精壯的漢子(王宗瑋)不知何時出現在旁邊,眼神像毒蛇一樣冰冷:
“再廢話,就把你掛在那鉤子上,像處理死豬一樣給你放放血!”
他指了指頭頂那些銹跡斑斑的掛鉤。
看著對方那絕非恐嚇的眼神,周偉民所有的勇氣瞬間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他顫抖的接過對方遞來的紙筆,多多少少的開始按照王宗坊和王宗瑋兩兄弟的意思,開始給自家寫勒索信。
很快,信件就被悄無聲息的夾到周偉民家的門縫里。
保姆買菜回來的時候,一眼便瞧見了門縫上的信。
一開始還不以為意,以為是誰想要走關系,走后門偷偷將信封放在門縫里的。
這樣的事,之前也不是沒有。
所以,不識字的她,并沒有立即將消息告知周偉民的父母,而是直接將其收了起來,放到了客廳的桌上,等領導和夫人回來后,再行查看。
與此同時,周偉民的父親,周光正也收到了李曼的求救電話。
得知自己唯一的兒子,竟然在電影院門口,眾目睽睽之下失蹤了!
周光正一開始還不以為意。
畢竟自家的孽畜是個什么德行,沒有人比他這個老子再清楚不過了。
估計又是看上哪家的姑娘,悄悄尾隨而去了吧。
隨便敷衍了李曼幾句,讓她暫時先回家后,周光正便打定主意,等晚上回家,定要好好訓斥一下這個不著調的逆子!
只是,讓周光正沒想到的是,等到下班準備回家的時候,司機卻告訴自己,逆子竟然還沒把車還回來。
以為對方鐵定是玩瘋了,忘記了時間,周光正差點沒把鼻子氣歪。
孽畜把車開去裝13,把自己這個老子拋到了九霄院外!
原本就打算好好說教一番的心,愈發堅定了。
等他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一進門,就看到妻子穿著新買貂皮大衣,正在那挑鞋子。
“你這是又準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