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再次讓沈家女眷心頭一跳,但有了白天的經歷,倒也不至于像最初那般驚慌失措。
沈母拍著胸口,小聲道:
“哎呦,這山君。。。倒是。。。倒是挺實在的。”
而其他幾女,也都面露驚嘆和震驚。
唯有沈建國,看著地上那匹健壯的野驢,眼中卻流露出濃濃的惋惜,咂咂嘴道: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這么好的一頭驢子,要是能留下,犁地、拉磨,拉車,可是頂得上好幾個壯勞力啊!”
他看著野驢脖子上深深的咬痕,心疼得直搖頭。
沈燁聞,也是無奈一笑。
他何嘗不知道一頭活驢的價值?
但山君可不是人類,在它的思維里,除了食材還是食材,可沒有“活捉馴化”這一說。
他急忙出聲安慰道:
“爹,你想啥呢,這可是山君的獵物,是它送來的晚餐,你可不能打其他主意。”
“若是你真想要,那等咱們和它的關系更近一步了,到時候讓它帶著我們進到天坑深處,給我們活捉幾頭野驢,也不是不可能。”
說完,便指著不遠處的牛棚道:
“您不要忘了,那些個大家伙是怎么來的。”
聽兒子這么一說,沈建國立馬反應了過來。
是啊,這里鐵定不止這一頭野驢。
就像湖邊的那野牛群一樣。
若是能和山君處好關系,那以后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想到這,他一拍大腿,訓斥道:
“那還愣著作甚!山君都把食材送來了,咱們還不趕緊給它準備上!”
“說實話,你爹我長這么大,這么新鮮的驢肉,都還是第一次吃呢!還有那驢皮子也是個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
說完,便招呼著沈燁,將野驢拖到湖邊剝皮、分解、清洗。
王桂芬和沈紅梅見狀,則趕緊加柴燒水,準備清洗肉塊和熬煮驢骨湯。
林薇細心地準備著烤肉所需的調料和柴火。
篝火在漸濃的暮色中噼啪作響,將遠處沈燁挺拔的身影長長投射在粗糙的巖壁上。
他半跪在那頭斷氣不久的野驢旁,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抽出腰間的黑曜石匕首,刀身在火光下泛著黝黑的寒光。
沈燁手持匕首,沿著關節和筋膜的天然紋路切入,刀刃避開堅硬的骨骼,游走在肌腱與骨骼的縫隙間。
完整的將驢皮剝下,露出下面微微顫栗的暗紅色肌肉。
接著,他便將肩肉、里脊、后腿等不同的部位,分別切割處理。
尤其是那兩條后腿,他用刀尖細致地剔出主要的腿骨,但保留了蹄部,做成便于懸掛烤制的形狀。
對于肉質較韌的肩頸部位,他則用刀背不輕不重地反復拍打,打斷內部的纖維。
處理內臟時,他的手法同樣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