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燁挑選了石頭和另外兩名最機警、槍法最好的民兵——大壯和黑娃。
四人用白布做了簡單的偽裝。
檢查好武器danyao,每人除了各自一把56半buqiang和30顆子彈外,還分到了兩顆寶貴的手榴彈。
“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殲滅,是偵查、騷擾,制造混亂,最好能摸清刀疤臉的位置。”
沈燁壓低聲音,最后叮囑道:
“一擊即走,絕不戀戰!即便沒有殺傷,也要趕緊撤離!明白嗎?”
“明白!”
石頭三人重重點頭,眼神里既有緊張,更有躍躍欲試的戰意。
就在四人準備從一處隱蔽角落潛出雪墻時,一道火紅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溜到了沈燁腳邊,蹭了蹭他的褲腿——是那只火紅的小狐貍。
小狐貍仰著頭,烏溜溜的眼睛在夜色中閃著光,似乎在埋怨沈燁為何這么久了,都不回家看他。
沈燁心中一動,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小腦袋,低聲道:
“你怎么來了,趕緊回家好好待著,外面危險,別亂跑。”
小狐貍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心,非但沒有離開,反而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們到了雪墻邊。
“嘿,這小東西還真通人性。”
大壯小聲嘀咕了一句。
沈燁看了下四周,沒有看到林薇的身影,也沒時間多想,朝眾人打了個手勢。
四人如同融入雪地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滑出村莊,消失在冰冷的黑暗之中。
小狐貍在墻邊徘徊了幾下,最終沒有跟出去,轉身靈活地往沈燁家的方向竄回。
風雪成了四人最好的掩護色,但也讓行進變得異常艱難。
四人按照七爺指示的方向,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和頑強的意志,在齊腰深的雪地里艱難跋涉,迂回向匪徒可能藏身的林子。
一路上,眾人提高警惕,時刻提防著四周,生怕哪里冒出來個匪徒,識破了他們的隱藏。
好在一路無事,經過近兩個小時的艱難潛行,他們終于接近了匪徒藏身的那片林地邊緣。
透過稀疏的樹木和風雪,隱約能看到深處幾點微弱的火光和人影在晃動。
“分散靠近,石頭跟我從左靠近,大壯黑娃向右,注意隱藏,看我指示行動。”
沈燁低聲下令。
四人如同狩獵的雪豹,悄無聲息地分散包抄過去。
越是靠近,匪徒營地里的聲音越是清晰——粗魯的叫罵聲、咳嗽聲,還有。。。一個女人壓抑的哭泣聲?
沈燁和石頭伏在一處雪坡后,仔細觀察。
只見林間一小片空地上,十幾個匪徒圍坐在兩三堆小小的篝火旁,一個個凍得縮頭縮腦,面色憔悴。
刀疤臉正在粗暴的搶過一個手下手里的半塊餅子,塞進自己嘴里,然后罵罵咧咧地毆打了起來。
聽那意思,對方應該只是想多分一點食物而已。
而他們旁邊,還有一個被捆綁著的、衣衫襤褸的女人在瑟瑟發抖地哭泣。
他們的狀態比想象的更糟糕,但兇悍之氣未減。
“燁哥,怎么弄?”
石頭低聲問道。
沈燁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營地布局和匪徒的分布,腦中飛速計算。
強攻肯定是不可取的,他們的目的是制造混亂和恐慌。
他看到了堆放在營地邊緣的一些搶來的物資箱子,心中有了計較。
“手榴彈準備。”
沈燁低聲道:
“扔向人堆,最好能扔進火堆里!不僅可以炸傷敵人,制造baozha和混亂!”
“若是火堆熄滅,他們開槍射擊,就會暴露自身所在。”
“我們也能趁機偷襲,注意,一旦火堆熄滅,我們打幾槍就要換地方!”
說完,他看了眼不遠處的大壯和黑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