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票通過!”
沈燁一錘定音:
“李翠蘭,你立刻去把大隊所有的錢都取出來!保管員去打開倉庫,把那些花生、芝麻全都裝袋,跟我走!”
“隊長,現在這個時候,咱去哪買這么多東西啊?供銷社肯定沒那么多份額,且我們沒票,能不能賣給我們也不一定。。。”
保管員有些擔憂的道。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渠道。”
沈燁沉聲道:
“石頭,去挑五個絕對信得過的、嘴嚴的民兵,帶上家伙,今晚跟我出去一趟。”
“是!”
很快夜幕降臨,寒風凜冽。
兩輛騾車悄無聲息地駛出小河村,車上拉著隊里全部的家當——800塊錢和幾袋珍貴的農副產品。
沈燁和保管員親自趕車,石頭和五個精悍的民兵則坐在車后,警惕地注視著黑漆漆的四周。
氣氛緊張而肅穆,大家都知道這次的行動很可能關乎全村的生死。
一路無話,快到午夜時分,沈燁才將騾車趕到了黑石鎮的廢棄磚窯附近。
他并沒有讓眾人跟著自己直接進去,而是獨自一人,抹黑進了黑市。
很快,沈燁便找到了正在屋里烤火的侯三爺。
看到兩手空空的沈燁,侯三爺也是吃了一驚:
“沈老弟?這大冷的天,你怎么有空上我這里來了?快過來烤烤火,暖和暖和。”
“不了三爺,咱廢話不多說,救命的事。”
沈燁擺擺手,急忙將自己帶來了幾個人,在黑市外圍等著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說是來做生意的,侯三爺自然不會拒之門外,當即便叫了兩個手下,跟著沈燁一起前往,將人帶了進來。
很快,一行人和兩輛騾車便被帶了進來。
石頭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自然不會覺得有什么。
可保管員和其余幾個民兵,卻是第一次來。
他們沒想到在這黑石鎮的廢棄磚窯里,竟然還有這么不為人知的一幕,心中全都充滿了好奇。
可當著沈燁的面,也沒好意思多問。
沈燁也沒磨嘰,直接打開車上的袋子,對著侯三爺道:“我這里有800塊錢,再加上這些土貨,看看能換多少糧食?”
“玉米、高粱、紅薯干,什么都行!還有鹽、火柴、煤油,有什么換什么!”
侯三爺湊近看了看錢和東西,又看了看沈燁身后那幾個一臉彪悍、警惕四顧的民兵,眉頭緊皺:
“沈老弟,你今個兒這動靜可不小,這年月,糧食可是金貴物。。。”
“按照市場價加三成價!”
沈燁直接打斷了侯三爺的嘮叨:
“一手錢,一手貨,兩不相欠!三爺,你我合作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沈燁什么時候虧待過你?這次幫了忙,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但要是耽誤了我的大事。。。”
后面的話沈燁沒有說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讓侯三爺心里一個哆嗦。
看了看那點錢和東西,侯三爺又看了看一臉決絕的沈燁,知道這次的生意自己不做也得做了。
雖然他不怕麻煩,但看在利益的份上,也不是不能成。
于是,他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一咬牙道:
“成!看在沈老弟你的面子上,老哥我今個兒也是豁出去了!跟我來!”
他領著沈燁等人七拐八繞,來到一個隱蔽的地窖入口。
打開地窖,里面竟然堆滿了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