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湖泊區域的路上,沈燁的腳步輕快了許多,之前的疲憊也被巨大的興奮沖刷得一干二凈。
此時的他,滿腦子都是白肢野牛一家四口,那如同移動堡壘般的身型,以及后面那十幾頭膘肥體壯的家牛。
“牛。。。那么那么多的牛。。。”
他哼著自己編撰的小調,一路興高采烈。
這簡直是天降橫財!不,比橫財更珍貴!這是可持續發展的巨大生產力!
但很快他再次強迫自己冷靜。
拐帶牛群,尤其是那幾頭一看就野性難馴的白肢野牛,絕非易事,甚至可以說危險重重。
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被那巨大的犄角頂穿,或者被沉重的蹄子踏成肉泥。
他需要周密的計劃,更需要耐心。
回到相對安全的湖泊區域,他先去了菜畦和參地查看了一番。
一切安好,并沒有野獸來打攪。
播種下去的菜苗,并沒有發生什么奇跡,一夜之間破土而出。
沈燁并沒有立刻開始實施“拐牛大計”。
而是先花了一天時間,處理從盆地帶回來的山貨和藥材,并稍微進行了休整。
同時腦子里也在不斷完善著那個初步的計劃。
第二天一早,沈燁再次出發,但沒有直接去那個山坳,而是先去往之前發現鹽堿地的方向。
他需要確認那處鹽堿地的具體位置和儲量,這是計劃的關鍵。
找到那處地方,白色的鹽霜在微光下依稀可見。
他嘗了一點,確實是咸的,還帶著點土腥味,但對牲畜來說,這就已經足夠。
環顧了下四周,發現這里的儲量看起來也相當可觀。
“很好。”
沈燁滿意地點點頭。
他從背簍里拿出一個原本用來裝水的厚實竹筒,小心地刮取了不少富含鹽分的泥土裝了進去。
然后小心翼翼地朝著記憶中山坳的方向摸去。
他沒有靠得太近,而是在距離山坳還有一段距離、但又是牛群可能經過的一條路徑旁,選擇了一處視野較好的高地隱蔽起來。
耐心是獵人最重要的品質。
沈燁如同石頭般一動不動,等待著牛群的出現。
果然,到了下午時分,那混合牛群果然出現了。
兩大兩小四頭白肢野牛,如同國王、王后和皇子一般,走在最前面。
而那十幾頭性格相對溫順地家牛,則不遠不近的跟在后面,它們似乎正準備前往某個固定的水源地或草場。
沈燁仔細觀察著它們的行進路線,提前繞到了它們前方。
拿出竹筒,將里面帶著鹽分的泥土,小心地、一點點地撒在牛群的必經之路中央,形成一個不太起眼的小小鹽土堆。
做完這一切,他立刻遠離,再次躲回高處觀察。
過了一會兒,牛群果然到來。
過了一會兒,牛群果然到來。
領頭的巨大公牛似乎嗅覺極其靈敏,很快就發現了路中間那點異常的“美味”。
它停下腳步,巨大的頭顱低下,伸出粗糙的舌頭,開始舔舐那些鹽土,發出滿足的哼哧聲。
緊隨其后的母牛見狀,不滿的牟叫了一聲,上前一把將公牛丁凱,然后美滋滋的享受了起來。
其他的牛見狀,也紛紛湊過來,但都敬畏地等著兩個首領享用完畢,才敢去舔舐地上殘留的碎末。
“成功了!”
沈燁心中暗喜。
接下來的幾天,沈燁每天都會重復著這個行動。
他不再固定在一個點投放,而是沿著他預設的、朝向天坑出口方向投放。
而牛群果然開始循著這“甜蜜的誘惑”前進。
它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條路上偶爾會出現的美味加餐。
每次前進的時候,都會向著天坑入口的方向移動。
這個過程進展得比沈燁預想的還要順利。
這些牛,尤其是那些家牛,似乎對兩腳獸的存在并不像野生動物那般警惕,或許它們祖上就是被遺棄或逃入天坑的家牛后代。
而白肢野牛雖然警惕,但在鹽的誘惑和家牛們安然無恙的示范下,也逐漸放松了警惕。
沈燁極其耐心,每次只移動很短的距離,絕不貪功冒進。
他深知,一旦引起那頭巨大公牛的警覺或反感,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