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紅梅看著弟弟遠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擔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佩服。
里屋,林薇癱坐在炕沿上,臉色慘白如紙,手指死死摳著炕席,摳出了血印子。
結婚證。。。
這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她靈魂都在顫抖。
她還有選擇嗎?
沈燁大步流星地朝著生產大隊部走去。
清晨的村子還沒完全蘇醒,只有零星幾戶炊煙升起,但已有早起的村民在自家門口洗漱或準備農具。
看到沈燁走過,原本的低聲交談戛然而止。
幾個蹲在墻根抽旱煙閑聊的老漢停下了話頭,目光復雜地在他身上掃過,帶著審視和一點不易察覺的敬畏。
一個端著盆倒水的婦人,看見他立刻扭過頭,假裝沒看見,但眼角余光卻死死跟著他。
“嘖,看,就是他,沈家老大那個小子。。。”
“聽說了嗎?昨天打了老大一堆東西,獾子狍子都有!”
“運氣真好。。。不過惹了沈老栓不高興,一大早堵門罵呢。”
“何止,還有那女知青的事呢。。。不清不楚的。。。差點就被當成搞破鞋了。。。”
“看他這方向,是去大隊部?這么早,干啥去?”
低低的議論聲像蚊子一樣嗡嗡作響,雖然刻意壓低了,卻又確保能讓他隱約聽到幾分。
好奇、嫉妒、鄙夷、幸災樂禍。。。各種情緒混雜在那些目光里。
沈燁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沒聽到,但脊背卻是挺得更直了些。
他早就料到會是這樣。
在這個閉塞又沒有任何娛樂項目的小村莊里,稍微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能成為所有人茶余飯后的談資,更何況他昨天和今天搞出的動靜。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暫時讓人摸不透,不敢輕易招惹,但又不能顯得太過強勢,以免成為眾矢之的。
快到大隊部門口時,迎面撞上了生產隊的記分員,也是村里有名的快嘴婆王婆子。
王婆子挎著個籃子,看到沈燁,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看到了什么絕佳的八卦材料,臉上立刻堆起了假笑:
“哎呦,這不是燁小子嗎?這一大早的,去哪啊?”
眼睛卻不住地往他身后瞟,似乎想要看看那女知青有沒有跟著。
沈燁停下腳步,臉上擠出一點符合他年齡的靦腆和為難道:
“王嬸子早,我去大隊部開個證明。”
“開證明?開啥證明?”
王婆子立刻追問,興趣更濃了。
沈燁垂下眼簾,聲音不大,但足夠附近幾個豎著耳朵偷聽的人聽見:
“就。。。就是和林薇同志的結婚證明。。。昨天。。。昨天是我倆不是在稻草垛里逮耗子嗎,被不知道哪個缺德帶冒煙,死一戶口本的東西造謠,說我們亂搞男女關系。”
“我覺得有些對不起人家姑娘,害她名譽受損,便想著得擔起這個責任。”
他這話說得怨念極重,甚至有點趕鴨子上架的不滿,頓時引得周遭一眾偷聽的“閑人”面色大變。
要知道,昨天事情發生之后,他們可沒少在背地里編排沈燁,都恨不能將他倆拉出去游街示眾。
要不是后來聽說人家兩個本來就在處對象,又怎會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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