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朋友好啊。。。。。。”
。。。。。。
“瓦萊莉婭。”
貝阿特麗絲一路跟著瓦萊莉婭,再次來到了她經常待的地方,并且叫住了她。
“圣女,又為何事糾纏?”
“你還記得那天是怎么答應我的嗎?”
“自然記得。”
“那為什么。。。。。。”
“因為我說過,只要她安分些,便不會出手,但顯然,我說的話她并未放在心上。”
“圣女也不必問,我就直說了。。。。。。”
“無論你們幾人的心如何懈怠,我希望還是對此行重視起來。”
“讓勇者與那血族獨處?可知其中風險有多大?”
“就是因為這個,你才會。。。。。。”
“難道圣女認為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錯了,魔族不可信,作為魔族臂膀的血族更加不可信。”
“。。。。。。我不知道說這些于你有何用,圣女從未上過真正的戰場,更未見識過魔族的殘忍和血族的狡詐。”
“圣鹿谷,幾乎每天都會爆發大大小小的沖突,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死人,其中有相當一部分,便是死于那些狡詐的血族之手。”
“它們會趁夜潛入營中,悄無聲息地殺死目之所及的每一個活物。”
“它們會利用幻術,化作你最信任的人,從背后用匕首刺穿你的心臟。”
“它們會使用血魔法,令尸死者復生,令尸體baozha。”
“血族讓我們的后方不再鐵板一塊,讓戰友不再放心將后背交予彼此。。。。。。”
“這些。。。。。。貝阿特麗絲,圣女大人,可曾聽聞?可曾明白?”
瓦萊莉婭語氣有些激動,似乎這些話在心底壓抑了許久。
“。。。。。。”
貝阿特麗絲無法回答她這些質問。
因為她確確實實,沒有經歷過這些,她確實只是一個居于象牙塔的。。。。。。人們口中的“圣女”,教會大人物們口中的“吉祥物”。
不過,即便如此。
“。。。。。。瓦萊莉婭,看來克里索斯先生離開以后,就只剩下你一個人,心中獨自壓抑著這許多事情了呢。。。。。。”
“我雖然沒有經歷過你所說的這些,但是,我見過許許多多在這些遭遇中,僥幸幸存的人。”
“他們在治療中,所說最多的話,就是當初為什么沒有如何如何。。。。。。全都是后悔之。”
“或許那樣做,能夠讓他們創傷的心靈,得到些許安慰。。。。。。”
“可再怎么后悔,事實無法改變,人終究是要往前看的。”
“其實,不妨多給其他人一些信任。。。。。。我看得出來,大家都十分看重這場旅途。”
“哪怕是菲奧娜公主,也在學著一點點融入這個隊伍。。。。。。雖然她自己并沒有意識到。”
“說實話,在被選入巡禮隊伍之前,我只是期待著逃離教會,那個困住我的樊籠。”
“可當真正踏上這場旅途后,我開始忘記了從前那些不快樂和不自由,一種奇特的感覺慢慢涌上心頭。。。。。。”
“我想,那是一種叫做‘使命’的感覺。”
“它讓我慶幸,慶幸于那天被選為圣女,慶幸于那天覺醒了力量。。。。。。慶幸于。。。。。。遇見你們每一個人。”
“我想要和所有人一同走到這場旅途的終點,我想要證明自己,不是籠中鳥,不是吉祥物,而是一個,值得你們托付后背的。。。。。。隊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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