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四下望了幾眼,確認附近沒人偷聽,這才說道:“小姐們,給你們一個忠告,慶典當天還是不要離王宮太近得好。”
“哦?這么說來老板你是知道些什么?”焱一邊把買斗篷的錢遞給老板,一邊試探性地問道。
而話都說到這里,老板卻不愿再多說下去,收下錢后便連忙擺擺手,說道:“瞎猜,瞎猜罷了,小姐千萬不要因為我這句話影響了心情。”
“呵呵,老板的忠告我會記住的,祝你生意興隆。”焱沒有接著追問下去,只是留下這句話后轉身便走。
。。。。。。
“這家伙是個暗哨。”走出這條街,焱對無月說道。
“為什么啊,我看他還挺像個好人。”無月疑惑道。
“當然,他當然不是個壞人,因為他只是個暗哨,為傭兵提供情報和落腳點的,這些人平時和一般人無異,只有上頭有行動時才會動用他們。”焱為無月講解道。
“之前我能得到奴隸販子的貿易路線,能夠在半路精確地截住他們,也是多虧了墨爾城中的線人。”
“可以說,他們就是傭兵的第三只眼。。。。。。”
白夜此時也說道:“沒錯,無月,沒有真正單打獨斗的殺手,他的背后一定站著一支專業的團隊,為他的行動提供各種便利。”
不過白夜的后方工作。。。。。。
貌似被一個人承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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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首先帶無月二人來到自己曾經經常與線人接頭的酒館,也是經常與雇主交流的場所。
酒館名叫“好死”,十分有趣的名字。
地處偏僻,人煙稀少,而屋內卻人聲鼎沸,可見屋里都不是善茬。
“記住,少說話,別露臉。”焱再次叮囑了二人,隨后推開大門,大步邁進酒館。
老板正忙著制作飲品,卻聽得門被推開,隨后戴著兜帽的三人組走了進來,為首的那個女人兜帽之下那一抹難以掩蓋的火紅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焱?”老板試探著問道。
“好久不見,謝爾蓋。”焱走到吧臺坐下,卻沒有摘下兜帽。
確定了來人正是焱,老板換了一副態度,又看見焱身邊跟著一高一矮兩個小姑娘。
“這兩位。。。。。。”老板打量著無月和艾爾莎,有些面生。
“新人,你懂的。”焱搪塞過去。
傭兵帶新人,也不是什么新鮮事,老板也就沒在意。
“話說還真是你啊,好久沒見到你了,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老板謝爾蓋一邊講著傭兵間的笑話,一邊熟練地遞過一杯常見的蜂蜜酒。
“去你的,我會這么容易死?”焱笑罵道。
“哈哈哈,也對,你的大名誰人不知?前些日子那單你可是出了名了,那個奴隸販子的余黨現在可是到處找兇手呢。”
“呵,想必他們再怎么查,也不會想到是他的妻子雇的人。”
兩人閑聊了一陣,謝爾蓋問道:“那之后你就銷聲匿跡了,你去哪了?”
“嗯。。。去賺大錢,發大財了。”
這么說也沒錯,確實是發了大財,天使大姐給的太多了。
而謝爾蓋只當做焱找了新雇主。
“這么說,你這次回來是準備趟那灘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