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晚,陸晚星有些不好意思。
“我替他們向你道歉,他們只是太擔心我和念柔了。”
瀟秋云俯身湊近,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無礙,晚星可否告知我,今后該如何抉擇?”
見他神情認真,陸晚星垂眸思索。
偽骨科啊。。放在小說里結局大多圓滿,雖然是荒荒的漫畫書,也沒準能成呢。
只要兩人愿意,辦法總比困難多。
陸晚星一針見血地問道。
“你姐姐喜歡你嗎?”
瀟秋云俊臉一怔,隨即垂眸搖頭。
“不喜歡,她很討厭我。”
“一點好感都沒有?”
他眼眸微動,思索一番輕聲道。
“小時候,她很喜歡我。現雖不愿與我接近,但我能感覺到,她并非完全討厭我。”
“這樣啊。。”
那難度很高了。
陸晚星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餿主意,嚼著杏肉輕飄飄地說。
“你姐姐喜歡什么顏色的麻袋?”
“麻袋?”
瀟秋云一臉不解。
“為何要問麻袋的顏色?”
“嘖嘖嘖,還是太嫩了。”
陸晚星故作高深。
瀟秋云見她胸有成竹的模樣,頓時激動起來。
“晚星可是有好辦法?”
陸晚星板起小臉,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你就是被血緣綁住了手腳。要是我喜歡上兄長或弟弟,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定會主動出擊。
先抓住他的小辮子,等夜黑風高的時候套上麻袋,亮出底牌威脅,先把人留在身邊,再慢慢日久生情,俘獲他的心~”
雖然是上一本漫畫里看來的劇情。
借來隨口胡謅,想讓他知難而退,畢竟正常人誰會做這種瘋狂的事?
可瀟秋云的神情卻瞬間亮了起來,手指用力抓住桌沿,狐貍眼微微顫抖,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當真了。
“秋云?秋云?”
陸晚星揮了揮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這才回過神,一把攥住她的手,聲音雀躍。
“晚星,謝謝你,我受教了!你果然。。是我的知音呢。”
欸?
不會吧?他聽進去了?
陸晚星懵了。
瀟秋云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遞到她面前。
“這是我家鄉的暖玉,觸手升溫,還請晚星收下這份薄禮。”
“不是。。我。。”
她連忙想解釋自己是開玩笑的。
“我知道晚星想說什么,這份恩情,秋云記在心里。”
瀟秋云打斷她,語氣急切。
“眼下我要好好思索一番,閣中的酒水,晚星喜歡哪樣,盡管帶走。”
“幕染,送晚星姑娘去挑酒。”
“是,公子。”
被打斷了話頭,看瀟秋云那副激動得像是要立刻去準備麻袋的模樣,心里頓時慌了。
“秋云。。你別當真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