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臣女多嘴。”
陸晚星斟酌著開口。
“這位姑娘的來歷可是苗疆?蘇國與苗疆積怨已久,臣女懇請殿下三思,再決定是否帶姑娘入宮。”
樓汐煙聞,看向陸晚星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隱忍的不快。
蘇洛弈因她的提醒心頭一暖。
許久不見,晚星的行舉止愈發成熟,不再是當初那個懵懂的小宮女了。
更重要的是,她這是在擔心他的名聲。
他語氣緩和了許多。
“多謝郡主好意提醒,父王那邊,本王自有定奪。”
“殿下。。”
樓汐煙順著話茬接話,語氣帶著感激。
“謝謝您不計較我的身份,愿意保護我。”
聽著她這般伶俐地順著蘇洛弈的話往下說,陸晚星心里更堵了。
她壓下心頭的不適感,主動側身讓路。
“既如此,恭迎殿下回宮。”
“走吧。”
陸晚星邁步離去,與蘇洛弈擦肩而過的瞬間,溫熱的手指忽然攥住她的手腕。
他喉結滾動,似有千萬語,最終卻還是隱忍地松開了手。
身后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陸晚星垂眸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她掀開車簾,望著蘇洛弈與樓汐煙并肩走進宮門的背影,心情復雜,眉眼間藏不住失落。
“郡主,大殿下怎能這樣?”
小詩坐在馬車內憤憤不平。
“原以為大殿下那些傳都是假的,沒想到他真帶了個苗疆女子回來,你看她口齒伶俐的樣子,一看就不安分的,氣死我了!”
陸晚星手掌撐著下巴,垂眸望著車窗外的積雪,神色淡淡的。
小詩知道,妹妹這是難過了。
畢竟大殿下是她第一個動心的人,在她心里始終是特殊的。
小琳在一旁沉默著,默默觀察著郡主的神色。
“郡主。。”
陸晚星回過神,輕輕搖頭。
“我沒事,還有正事要辦,他的事回去再說吧。”
既答應了陛下要勸說蘇洛弈,如今勸說無果,只能做好應對的準備了。
蘇洛弈這個混蛋。。。
樓汐煙在侍女舒兒的攙扶下走進新分配的蘭音殿,主仆二人打量著殿內的奢華陳設。
侍女舒兒笑著開口。
“公主,這蘭音殿雖比不上您原先的宮殿氣派寬敞,卻也是殿下的一片心意了。”
樓汐煙抿唇輕笑,抬手撫摸著殿內剛綻放的藍色冬菊。
“畢竟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畢竟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
“何況,他身上的毒,只有本公主能解。”
她狐貍眼微微上挑,摘下一片冬菊花瓣。
“舒兒,進了宮,就得習慣叫我姑娘,別暴露身份,知道嗎?”
“是,奴婢記下了。”
竹安的腳步聲響起,身后跟著一眾侍女,端著托盤走進殿內。
“樓姑娘,殿下特意吩咐屬下送來衣物首飾,您若還有其他需要,盡管開口。”
樓汐煙彎唇輕笑,微微行禮。
“有勞葉侍衛。”
她目光掃過托盤里的金黃元寶,走上前拿起一錠,拉過竹安的手腕輕輕放在他掌心。
“葉侍衛辛苦,這點心意,還請收下。”
竹安望著掌心的元寶,眼中閃過貪婪,連忙攥緊,笑著應道。
“姑娘客氣了,屬下告辭。”
一眾侍女捧著托盤上前。
“姑娘,這是殿下特意吩咐四司為您精挑細選的衣物首飾。”
樓汐煙走上前,指尖撫過衣料。
都是上等錦緞,還有好幾匹絨面冬裙,首飾的款式也別致新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