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灰影從樹下落下趕來,他喘著粗氣,額間的汗珠滴落。
長劍精準擋下長刀,手腕一翻,將黑衣人的刀別開,劍鋒橫掃,直直刺入對方小腹。
昏暗的天空中,雪花越下越大。
陸晚星扶住蘇月尋搖搖欲墜的身體,指尖搭上他的手腕。
脈象紊亂,毒素已侵入經脈,必須立刻解毒。
“蘇月尋,撐住。。”
林澈的加入扭轉局面,他劍法凌厲,不過片刻解決掉三名黑衣人,回身救下被兩名黑衣人纏住的玄影。
剩余的兩名黑衣人見大勢已去,轉身就往森林深處逃去,很快消失在風雪中。
這時,被喵喵錘打暈的黑衣人蘇醒。
剛要起身,她撿起地上的長劍,抵在他的脖頸上,聲音冰冷。
“毒箭的解藥,交出來!”
黑衣人瞇起眼,悄悄摸向腰間的短刀。
林澈見狀,一腳踩住他的手腕,長劍挑過,噗呲挑斷了他的手筋。
“啊——!”
凄厲的慘叫聲在森林里回蕩,黑衣人痛得渾身發抖,咬牙道。
“在、在我腰間的錦袋里。。。”
陸晚星伸手摸去,摸到一個繡著暗紋的錦袋。
她扯下錦袋,倒出里面的棕色藥丸,猶豫了一瞬,咬下一小口咀嚼,確認是不是解藥。
宿主,藥丸含有西域金蠶絲成分,可解八殿下體內的弩箭之毒。
小愛的聲音及時響起。
陸晚星松了口氣,立刻將藥丸送到蘇月尋嘴邊。
蘇月尋看著她手臂上的傷口,為他親口試藥的模樣,眼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沒有絲毫猶豫,張口咽下。
雪花落在兩人的發間,陸晚星的指尖還沾著他的血,蘇月尋靠在她懷里,意識漸漸模糊。
刺客的目標為何是她。。。
這個看似嬌小的女子,身上藏著的秘密比他還多。
不久,兩名黑衣人帶增援趕到,雪地里的血痕往南延伸,那是朝著京城方向。
領頭人冷聲下令。
“他們傷得不輕,跑不遠,兵分三路追!”
玄影與林澈聽陸晚星的安排,沒進城,留了血痕引路,四人逃到山上一座破廟。
兩人扶蘇月尋坐在草垛上,陸晚星扯下衣擺,用刀劃成布條,先拔了他手臂和腿上的弩箭,快速包扎。
“忍著些。”
蘇月尋緩緩睜眼,看著陸晚星脫下他染血的上衣,拿出錦袋里的銀針,刺入胸前穴位止血。
胸前的弩箭離心臟只剩一寸,她小心拔出。
她仔細用布條纏好傷口,額角滲出汗。
沒想到她還懂醫術。
沒想到她還懂醫術。
玄影見殿下無礙,松了口氣。
林澈守在廟外,留意著外面的動靜。
蘇月尋看著她湊近的臉龐,喉結動了動,垂眸這才發現她自己受傷的手臂的傷口觸目驚心。
方才為他擋刀的傷口雖止了血,卻沒好好包扎。
“你。。”
他剛開口,見陸晚星從懷中摸出件黑色長衣,仔細穿在他身上。
羽絨服的鵝絨輕軟蓬松,暖意裹住冰涼的身體。
蘇月尋垂眸摸著陌生的布料,他抬眼看向陸晚星,語氣帶著探究。
“你到底是誰?”
陸晚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我說我是妖怪,你信?”
蘇月尋輕笑,聲音虛弱。
“有這么弱的妖怪。。?”
陸晚星知道他在說自己戰斗力為0,嬌瞪他一眼,坐在他身邊,后靠在墻上歇息。
他目光落在她單薄的月白男裝,她給他穿了暖衣,自己只穿著兩層單衣,神色頓時有些過意不去。
“殿下也有秘密,我不問你,你也別問我才好。”
玄影在對面草垛上處理傷口,布條勒緊時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