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思源徹底被夸暈了,這種被人夸贊敬仰的感覺在宮中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論劍術、武藝、學識、兄長們都比自己優秀。
唯有在宮外,這些人把他捧得像天上的月亮,傲嬌的小臉得意起來。
“再給本王滿上。”
他揚著下巴,得意地笑著。
“今日本王高興,要喝個痛快。”
他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早把福瑞“子時前必須回宮”的叮囑拋到了腦后。
雅間外的街角,馬夫急得來回踱步。
殿下說片刻就回,這都快一個時辰了,宮門再過半時就要落鎖,要是誤了時辰,該怎么和福瑞侍衛交代啊。。。
要是被寧妃娘娘發現殿下一夜未歸,后果不堪設想,禁足都是輕的。
他幾次想進酒樓尋人,可殿下也沒說在哪間包廂,急得他熱汗直流。
廂房內,蘇思源已經喝得暈頭轉向。
指尖抵著發脹的太陽穴,俊臉紅得像熟透的紅果,眉頭緊鎖。
“雞、雞王怎么還沒來?本王都等不及了。。。”
烏子顯見他說話都開始口齒不清,唇角彎起得逞的笑意,對魏方玉和武文泉使了個眼色。
三人交換了個眼神,毫不掩飾地嗤笑出聲,那笑聲令蘇思源有些氣憤。
“你。。你們什么意思。。見本王喝多了,敢笑話我?”
蘇思源撐著桌子站起來,手指虛浮地指向他們,少年人的傲氣還在,只是聲音發飄。
“笑你又如何?”
武文泉起身,推向他肩處。
蘇思源本就站不穩,被這么一推,身體猛地向后倒去,連帶著座下的木椅一起翻倒。
“嘩啦”一聲砸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唔!”
背部受力落在地上,蘇思源疼得悶哼出聲,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雙腿軟得像面條,根本使不上力。
直到這時,他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自己被下藥了。
“你們、你們敢戲弄本王!”
蘇思源勉強撐起身,怒視著三人,丹鳳眼因憤怒而圓睜,頭暈目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眼前的三個身影都變成了六個,晃得他根本看不清。
他揮拳朝著離自己最近的烏子顯打去,一拳揮了空,重重磕在了床榻邊的桌案上,指關節瞬間紅腫。
烏子顯唇角勾笑。
“喲,思源兄這是怎么了?連人都看不清了?”
“這副東倒西歪的樣子,哪還有半點皇子的體面?”
“我們這藥下得不算重啊,難不成思源兄身子很虛?”
三人的嘲諷令他怒意更甚,他胸口劇烈起伏,氣得牙齒都在打顫。
在宮里,從未有人這般羞辱他。
蘇思源咬著牙,聲音因憤怒而沙啞。
“把解藥交出來!”
烏子顯嗤笑一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錦服領口,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起來,手掌輕拍在他的臉上數下羞辱。
“呦,還擺皇子的架子呢。”
烏子顯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眼神陰鷙。
“蘇思源,你在我們眼里,就是個蠢貨,知道嗎?”
蘇思源怒音發顫,額頭開始冒虛汗。
“所以,你們多次寫信約我,就是為了今日羞辱我?”
魏方玉搖著折扇走過來,扇柄輕輕拍打在他的胸口,眼神里的陰險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