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挪近了些,握住他的手攤開,將自己的小手貼上去比量。
“一舟弟弟的手真好看,骨節分明的,比我大這么多呢。”
她晃了晃兩人交疊的手,軟聲道。
“一舟弟弟好細心,指尖都長出薄繭了,定是日日練針熬藥磨的。”
蘇一舟的耳尖唰地紅透,不知所措的看向她。
陸晚星的指腹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肉,觸感軟嫩像蒸糕。
“臉也好嫩呀,平時都抹什么養的?”
“我、我不清楚。。都是母妃讓人送來的香膏,我隨手抹的。。。”
蘇一舟結結巴巴地回答,眼神飄向一邊,不敢看她,聲音越說越小。
陸晚星被他這副靦腆模樣逗得輕笑出聲。
和星河弟弟不同,一舟弟弟是實打實的靦腆奶狗,一逗就臉紅,乖巧得讓人忍不住多欺負欺負。
“一舟弟弟別怕~我就是隨口問問。”
她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放軟,卻沒停下逗他的心思。
一會夸他的腰緊實,一會撫摸他的墨發,夸他發質好好,把蘇一舟說得耳根一直紅到脖頸。
十一殿下當前好感度80%
嘿嘿~
馬車漸漸駛入京中繁華市集,叫賣聲、馬蹄聲混在一處。
一輛素色馬車正在不遠處跟在后面,竹安身著常服趕車,背脊挺得筆直,眼角余光往主位瞟。
蘇洛弈掀著車簾,目光追著前方那輛馬車,連眨眼都舍不得。
他今日特意換了身月白公子色常服,墨發用玉簪松松束著,褪去了殿下的威嚴,只剩滿眼的思念。
哪怕只能遠遠看著她的馬車輪廓,看她偶爾掀簾時露出的半片衣袖,于他而已是慰藉。
竹安低聲提醒。
“殿下,今日風大,小心著涼。”
蘇洛弈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依舊看向前方。
他不敢打擾晚星,能這樣默默跟著,守著她的身影,就夠了。
醫館門前,一位身著粗布藍衣的灰發老者正牽著個約莫八歲的孩童等候。
老者面容和藹,眼角皺紋里透著暖意。
孩童扎著簡單的發髻,小手緊緊攥著老者的衣角,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期待地望著駛來的馬車。
馬車緩緩停下,老者揚起笑容,拉著孩童上前兩步,對著馬車恭敬躬身行了一禮,聲音洪亮。
“有勞江公子與舟公子了,又要麻煩二位專程來此為百姓義診。”
江守笑著下馬車拿踏板。
“何老客氣了,我家公子真心想為百姓分憂,每半月來這一趟,是心甘情愿的分內之事。”
蘇一舟掀開車簾,目光落在老者和孩童身上,溫聲開口,語氣帶著關切。
“何老,不是說好了在堂內等候,近日晨露重、天氣轉涼,您年紀大了,小眠又還小,待在外面仔細著涼。”
何老臉上的褶皺因笑容擠得更明顯,抬手摸了摸身旁孩童的發髻。
“老夫心里記掛著義診的事,實在坐不住。”
“公子們一路辛苦,快隨老夫進堂內歇息片刻,桌椅都已收拾妥當,藥材也備齊了。”
小眠瞧見了蘇一舟,眼睛瞬間亮成兩顆小星星,掙脫何老的手就蹦蹦跳跳地沖上前,小手比畫。
“舟哥哥,小眠這幾日可想你了呢。”
蘇一舟眼底漾著溫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