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與自己的各種落差形成鮮明對比。
她狠狠剜了一眼,攥著裙擺回到自己的座位,指尖要將繡帕撕碎。
憑什么。。憑什么所有好處都是她的。
這一幕落在安貴妃眼里,她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這璃郡主對她的敵意藏都藏不住,倒是個可用的棋子。
她放下茶杯,臉上堆起溫婉的笑容,對蘇王和王后說道。
“璃小姐的舞跳得雅致,臣妾聽說,晚星丫頭與諾兒還準備了一首笛聲合奏,這段日子兩人練得神神秘秘的,本宮心里可著實期待。”
“哦?晚星還會吹笛?”
蘇王頓時來了興致,朝著陸晚星的方向望來。
婻王后也跟著投去探究的目光,她不知這孩子還會這般技藝。
陸晚星自然聽到了安貴妃的話,心里冷笑,恭敬地站起身行禮。
“回陛下的話,臣女只是略通皮毛,練了許久不算精湛。一會兒若是吹得不好,還請陛下與王后娘娘別要笑話臣女。”
“哈哈哈,好!”
蘇王朗聲大笑。
“你有這份心意就好,朕絕不笑你。”
婻王后柔聲附和。
“晚星為這夜宴操勞費了不少心思,有本宮在,誰也不敢笑話你。”
蘇君諾望向晚星謙虛的笑容,無奈地笑了笑。
她的笛音比他吹得還要動聽,哪里是什么略通皮毛。
璃溪煙在座位上聽得牙癢癢,她委屈地朝著前排的璃太傅小聲喚道。
“爹。。。”
璃太傅見女兒受了委屈,當即會意,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這么說來,星月郡主的笛聲定然拿得出手。”
“不過。。十殿下的笛聲在蘇國宮殿里是出了名的優秀,有他幫襯,就算郡主練習時間短,想來也無傷大雅。”
這話明著夸蘇君諾,實際暗諷星月郡主是仗著皇子幫襯,只需在臺上做做樣子摸魚。
與璃太傅交好的幾位大臣立刻附和,端著酒杯陰陽怪氣。
“哈哈哈,畢竟是姑娘家當差,能主持這么大的夜宴已屬不易,就算奏得不好,大家也會理解。”
“可不是嘛,這只是走個片場罷了。”
“話可不能這么說。”
另一位大臣話鋒一轉,看向江國和西域的使臣。
“今年有友國貴賓在場,登臺演奏總該多練些時日才是,否則豈不是要讓江國大殿下和西域兩位殿下看了蘇國的笑話?”
大臣們你一我一語,議論聲越來越大。
蘇王和婻王后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神色越發凝重。
軒樂梓瀾見蘇國大臣這般打壓陸晚星,頓時心生快意,開口附和。
“本王覺得蘇國大臣說得有道理。西域向來擅長舞樂,這般重要的夜宴場合,樂師都要提前練上數月。星月郡主只練了短短半月,確實顯得有些敷衍。”
蘇洛弈第一個開口反駁,語氣冰冷。
“這個就不勞西域大王子操心。”
“星月郡主在舞樂上天賦異稟,自然不需要像西域舞樂姬那般,靠長時間練習才能登臺。”
軒樂清鸞笑著打趣,眼神里帶著挑釁。
“聽大殿下的意思,似乎對這位郡主的笛聲十分信任。可若是奏得不好,豈不是落了蘇國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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