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清離和小琳早就急得不行,連忙上前勸道:“公主、郡主,快從椅子上下來吧,別喝了,再喝下去該頭疼了。”
說著就伸手想去扶兩人。
可陸晚星和蘇念柔哪里肯聽,反而互相摟著對方的腰,把剩下的半壺櫻桃酒舉得高高的。
陸晚星對著天上的月亮唱起了沒人聽得懂的調子:“哈基米南北路多~啊系噶壓庫納魯~”
“哈呀哈基米,叮咚叮咚雞~”
陸晚星唱得格外投入,腦袋還跟著節奏一點一點的,酒壺里的酒灑在襦裙上也不在意。
蘇念柔雖聽不懂詞,也高興地跟著哼調子,晃著身子拍著手,兩人湊在一起,活像兩個祖宗。
大家看得又急又好笑,小詩無奈地對小魚和小琳使了個眼色,三人悄悄繞到椅子旁,趁著兩人唱到興頭上沒注意,伸手把人往懷里拉——
陸晚星還沒反應過來,驚呼一聲摔進了小詩懷里,手里的酒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剩下的酒液灑了一地。
“oi~我起飛了。”
蘇念柔也沒好到哪兒去,被清離玉兒霜兒扶下椅子,踉蹌倒在霜兒懷中,醉眼朦朧地看著地上的酒壺,還不忘嘟囔。
“我的酒還沒喝完呢。”
“公主,酒沒了咱們明天再喝,現在先回殿里歇著,好不好?”
玉兒連忙順著她的話哄,一邊說一邊幫霜兒扶著蘇念柔的胳膊站起,生怕她晃悠著摔著。
“晚星~明天在喝、喝。。”
蘇念柔開心地朝著陸晚星擺了擺手,臉上浮現酒后醉意,任由兩人半扶半架著往芷笙殿走。
陸晚星靠在小詩懷里,被夜風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嘴里還在斷斷續續地哼聲。
“今晚。。去。。。去”
“郡主,您要去哪兒?這么晚了回寢殿睡覺好不好?”
小詩低頭輕聲哄著,腳步放得很輕。
陸晚星卻像是沒聽見,依舊含糊地哼著。
“蘇凌思。。。他。。他在等我。。抱抱。。”
小詩聞無奈地笑了笑,自家妹妹醉的連東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卻還記著二殿下的事,想來白天二殿下定是跟她說了什么讓她記掛的話,才讓她連醉酒都沒忘。
她輕輕拍了拍陸晚星的胳膊,耐心勸道。
“好~我知道了,二殿下在等你,我們去找二殿下~”
陸晚星一聽去找二殿下,立刻眼睛一亮,酒勁上頭連聲音都拔高了些,晃著腦袋開心喊道。
“那快傳蘇凌思,今夜他侍寢~”
這話一出口,遠處廊下收拾東西的林澈和趙峰都頓了頓手,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忙活——
兩人默契地喊來其他侍衛,一起將殿外的杯盤碟筷、銅碳鍋和梨花桌歸置回小廚房,地上的酒漬也仔細清掃干凈,動作麻利輕緩。
小詩連忙輕輕捂住陸晚星的嘴,快步抱著她往寢殿走。身旁幾位貼身侍女臉頰發紅,緊緊跟在后面。
寢殿,小詩將陸晚星輕輕放在鋪著軟褥的粉榻上,她哼哼唧唧地扭著身子,滿臉緋紅像熟透的櫻桃,連呼吸都帶著淡淡的櫻桃酒香。
小詩轉身對守在門口的清離、小琳、小魚、小采四人道:“你們伺候郡主梳洗,給郡主換身寢衣。我去一趟青煙殿,跟二殿下說一聲情況。”
“是,小詩姐姐放心。”
四人異口同聲應下,雖然她們內心有疑問,但宮里的規矩她們懂,主子的事不該問的絕不多問,安安穩穩做好本分才是要緊的。
待小詩走后,四人立刻忙碌起來:小琳端來一盆溫水,清離擰干帕子,小心翼翼地替陸晚星擦臉。